言荒诞不经,远悖常理,譬如妄言某处有石刻、某日有异光,便断言某姓当兴、某人当王,此类附会灾异、预决吉凶之言,与经典所载圣人敬鬼神而远之、不语怪力乱神之训诫截然相左。经者,常道也,亘古不变;谶纬者,为时势之变通,为人心之趋附。若以变乱常,以末害本,使其说凌驾于经典之上,则其界限岂不昭然若揭?此为第三步,如同澄水,使其清浊分明。
圣人阐发的道理,如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坚不可摧,又如磐石般稳固,不容丝毫动摇,真正做到了周延缜密,无懈可击。
负责记录的书吏,手腕早已酸麻不堪。
简册一卷写尽,便迅速换上另一卷,如此反复,身旁已堆起了数卷记录。
这已非寻常意义上的辩经,更似一场惊心动魄的棋局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