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义真久经沙场,威名素著,或可
话未说完,另一人已摇头打断,他深知朝中形式:不可。义真与董贼素有恩怨,董贼对其防范甚严,府邸内外皆是其心腹爪牙,义真若有异动,尚未近身便会暴露。此非上策。
王允点了点头,显然也认同此言。
他再次环视众人:国难当头,岂无忠勇之士愿舍身取义?
又是一阵沉默。
有人低头摆弄衣带,有人轻咳几声掩饰尴尬,有人干脆闭目养神,装作未闻。
终于,有人怯生生地提议道:何颙何伯求,此人侠肝义胆,素有武艺,平日里也颇有胆识。
立即有人反驳:何伯求已被董贼构陷入狱,如今身陷囹圄,如何能担此重任?我等便是想请,亦无门路。
王允听罢,胸中怒火渐起。怒声道:一群食禄之臣,平日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口若悬河。事到临头,却个个畏葸不前!软弱无骨,与那献媚邀宠的谢乔有何分别!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不服气地嘟囔道:王司徒,我等比谢乔有骨气多了,至少,从未向董贼献宝讨好。
另有人附和道:司徒拿我等与谢乔比,实在违心。那谢乔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女子,我等丈夫,岂能与之相提并论?
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位大臣忽然站起身来。他平日里最善于察言观色,此刻神色惊疑不定,声音带着颤抖:我甚至疑心,此时此刻,那谢乔是否已将我等在此密谋之事,尽数告知董贼。否则,她何以能如此得董贼欢心,日日献宝,如入无人之境。
一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发颤道:蒋公所言,不无道理。董贼奸猾,倘若他已然知晓我等图谋,却故意隐忍不发,正是要引蛇出洞,将我等一网打尽啊!
正是,正是!另一人连声附和,额上已渗出冷汗,近日那谢乔出入相府,招摇过市,人尽皆知。若说她没有暗通款曲,谁能相信?
恐慌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有人开始坐立不安,有人频频回头张望,仿佛担心门外有人偷听。
终于,有人起身躬身道:王司徒,依下官愚见,既然如今形势如此凶险,变数丛生,我等又无万全之策,这刺杀之事是否当从长计议,暂且作罢?
对对对,当从长计议,不可鲁莽行事!立刻有人出声响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再觅良机!再觅良机!更多的人开始附和,声音此起彼伏。
王允看着这群瞬间改变主意,急于脱身的同僚,胸中怒火渐渐化为深深的无力与失望。他缓缓坐回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