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出鞘,高声喝道:我等愿随盟主,共讨国贼,为天下除此大害!
盟军攻关的决心,在这一刻,染上了袁氏满门的鲜血,变得再无动摇的可能。
翌日,天色微明,复仇的怒火便已在联军大营中点燃。
三通鼓罢,号角声此起彼伏,连绵十里的营寨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开始缓缓蠕动。
各路诸侯的士卒们迅速拆除帐篷,将辎重装上牛马大车,在各自将校的喝令下集结成阵。
大军开拔,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孙堅率领其麾下江东子弟兵为先锋,人人头裹赤幘,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地直扑虎牢关。曹操与鲍信各领本部兵马,分列左右,以为策应。
盟主袁绍自领主力居中,旌旗招展,刀枪如林,缓缓向前推进。数万人的脚步声与甲胄摩擦声汇成一片沉闷的雷鸣,响彻原野。
及至关前,这股震天动地的声势却突兀地消散了。
虎牢关,这座天下闻名的雄关,就这么静静地横亘在众人眼前。关牆高耸,牆体以巨石垒砌,缝隙用糯米汁混合泥土浇筑,坚不可摧。
然而,那本该站满弓箭手的牆垛之后,空空如也。本该旗帜飘扬的关楼之上,光秃秃一片,连一杆代表西凉军的旗帜都看不到。巨大的包铁关门紧闭着,门前吊桥高高悬起,整个关隘死寂得如一座巨大的坟墓。
孙坚勒住坐骑,挥手示意先锋部队停止前进。他身后的江东兵迅速列好阵势,长矛手在前,弓弩手在后,警惕地注视着毫无生息的关墙。
盟主,事有蹊跷。曹操催马赶至袁绍身侧,眉头紧锁,关上竟无一兵一卒,恐是董卓诱敌之计,不可不防。
袁绍面沉似水,满腔的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说不出的憋闷。
他举目远眺,确实不见半点人影,听不到半点声响。
性如烈火的孙坚早已按捺不住。他拍马上前,单人独骑冲到吊桥之外,手中那柄古锭刀遥指关楼,厉声大喝:关上鼠辈听着!长沙孙文台在此!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洪亮的声音在山谷间激起阵阵回音,传回来,更显关隘的空旷与死寂。
无人应答。
董卓老贼!吕布匹夫!何故做了缩头乌龟!孙坚再次怒吼,言语中尽是鄙夷,试图激出守关的将领。
关墙之上,依旧只有山风掠过的呼啸声。一连叫骂数次,除了自己的回声,孙坚什么也没等到。
消息传回袁绍处。
袁绍与众人商量后下令,大军虎牢关外安营。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军阵中的骚动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