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只顾纵马狂奔。
不多时,到了莽苍山下,众人随即弃马登山,再先后迈进莽苍山的永久通道,瞬间传送到了西凉。
第一次见到超自然的景象,贾诩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拉扯力传来,周遭的景物瞬间化作了流光溢彩的线条。失重与眩晕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感觉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下一刻,脚下便重新传来了坚实的触感。
刺目的光亮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一股与中原截然不同的、干燥而炽热的空气夹杂着沙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他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湛蓝如洗无一丝云彩的天空。
作为西凉人,贾诩对这片天空,再熟悉不过了。
直到踏入西凉地界,贾诩才渐渐明白了谢乔的真正用意,她有恃无恐的缘由,她的底气所在。
他们登上就近的一座土台子,谢乔告诉他,眼前这座城,叫榆安。
贾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夜幕之下,一座巨大的城池静卧于戈壁之上。
城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无数屋舍密密麻麻,鳞次栉比,如同一片铺展在大地上的星河,其规模之大,人口之盛,竟丝毫不亚于另一座巨城,睢阳。
第二日,天光大亮。
贾诩猛地坐起身,他不是睡醒的,而是被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与亢奋惊得再也无法合眼。
推开房门,一股混合着沙土的清冽空气迎面扑来
。
他所住的地方似乎是一处招待外客的院落,安静整洁,土黄色的墙壁,结构简洁而坚固。院中有一口水井,井边已经有早起的仆从在打水。
贾先生,醒了?一名正在摇动辘轳的仆从看到他,停下手中的活计,略带讶异地打了个招呼。
主公吩咐过,先生若是醒了,我可陪先生在城中游历。仆从说着,将打满水的水桶稳稳地放在井台边。
贾诩摆摆手,不必,我自己去便可。
街道宽阔得足以容纳十数骑并行,地面是用一种暗红色的岩石铺就,平坦坚实。街道两侧的房屋建筑风格统一,多为黄土夯筑,厚重敦实,可以抵御风沙与酷寒。家家户户的窗户明亮洁净,门前不见丝毫垃圾秽物。
天色渐亮,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他们步履匆匆,神色间带着一种笃定和专注,仿佛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一天的目标在何方。
他们的脸上,没有中原乱世常见的麻木与愁苦,没有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