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如此无礼!
他正要开口呵斥,性如烈火的梁兴已然按捺不住,厉声喝道:大胆!见我主公,为何不拜!
谢乔使者对呵斥声置若罔闻,緩緩抬起手,摘下了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疲惫却坚毅的脸庞。
一瞬间,大帐内,如同被冻结了一般。
帐内众将,瞬间哗然。
来使,竟然是马腾!
谁能想到,谁敢去想,谢乔遣来的使者,竟然会是刚刚投降的马腾。
就是这顶大帐,不久之前,兄弟二人还在这里畅饮忆往昔,兄友弟恭,如今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以这样一种身份,这样的境地,再度相见。
韩遂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故作镇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贤弟,别来无恙。
马腾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同
样维持着平静:托兄长的福,愚弟安然无恙。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帐内将领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