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老臣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助太師推行此策!
他一边说着,一边以头抢地,仿佛不如此,就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激动与拥护。
臣附议!
太師真乃古之圣贤,我等望尘莫及!
此策一出,大汉兴盛,指日可待!
附和之声如同山呼海啸,那些家中便有萬顷良田的世家官员,此刻竟也一脸狂热地支持。即使这项政策,会严重损害他们根本利益。
他们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操控,坚信谢均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汉,为了天下。
任何一点私人的利益,在这伟大的蓝图面前,都显得那么渺小和可耻。
谢均静立不语,冷漠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他现在丝毫不怀疑,只要他顶着维护皇权这面大旗,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
他的目光转向殿外,望向西方的天空。
那里,谢乔的铁蹄正在步步逼近。
是时候,给主公准備一份大礼了。
西涼大军,在长
安稍作休整,沿着黄河,越过潼关天险,继续将战线往前推,正式踏入了弘农郡的地界。
大汉帝都雒阳已经触手可及。
连日的急行军与接连不断的遭遇战,讓谢乔的脸庞消瘦了些,但那双眼睛却愈发明亮,闪烁着不容动摇的坚毅。
她知道,最后的决战,不远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行都睢阳,谢均发现了标签的一个致命局限。
当面交流时,他身上的标签效果近乎神迹。但如果只是通过书信或命令,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就在方才,一名仆役呈上了一封来自幽州的密信。
信是公孙瓒亲笔所写,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太师的崇敬与仰慕,言辞恳切,姿态谦卑到了极点。然而,对于谢均在密信中要求他出兵南下、袭扰袁绍后方的命令,公孙瓒却用一种极为委婉的笔调,以边防吃紧,胡人异动为由,巧妙地推脱了。
谢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与世界共鸣,言出法随的奇妙感觉,隔着千里之遥,变得极其微弱。
那些标签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浓雾所阻隔,只能投射出一个模糊而伟岸的影子,足以讓远方的诸侯心生敬畏,口称圣贤,却不足以像在朝堂之上那样,彻底剥夺他们自主思考的能力,讓他们化为狂热的信徒。
当面交流,他是降临凡世的神明,一言可定生死,一念可易人心。
但通过书信和命令,他的神性便会大打折扣。
这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不久,前线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