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徐州吗?
这小子真是哪里有伤口就专往哪里撒盐啊。
痛痛快快洗了头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又被二人送回了吕布的院子。
曹玉竹心想吕布就没动过?他走的时候是那样,回来的时候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原位。
怎么不把头发扎起来?吕布看他披散在肩膀上的白发说道。
曹玉竹摇了摇头,白发不羁的在空中飞舞着。我习惯了!
头发梳顺就好,为什么还要那么麻烦的扎起来。
过来坐下。
曹玉竹也不反驳,走到他身边坐下。只是一米七六的人在两米多的人面前坐着差距很明显。看起来只有小小一只。
吕将军你有多高?差点儿又喊名字了,那屁股不得被揍开花。
九尺多。吕布看了他一眼。这孩子到底几岁?像只羊羔子一样,奶白的,绵软的,一点儿攻击性都没有。
九尺。曹玉竹掰着手指头算。这个时期,一尺是二十四厘米,九尺是
哦,吕布2米一往上走了,怪不得这么高。
这样算来,吕布高了他快四十厘米,高了他哥快六十厘米,我勒个最萌身高差啊。
坐过来,我与你梳头。吕布随手便挪了一个石墩子在自己面前。两人身高差有些大,倒是方便。
嗯?我们不是仇人吗?曹玉竹心想他还给自己梳头呢。
呵呵,不过成王败寇罢了,倒不至于与你一个孩子计较!吕布好笑的说道。不过是打了几次仗,倒被这小子升级为仇人了。
曹玉竹只是捏着手里的抹额,看着上面精致的老鹰花纹。
夏日里头发倒是一会儿就干了。顺滑的头发被吕布抓在手心里梳顺,又在头顶扎了一个高马尾,这才从少年手里拿过抹额重新戴上。
虽然还有些许碎发垂着额前,但终究还是被抹额阻挡了,没有拦住眼睛。
行了。吕布拍拍他的的肩膀,倒是收着一些力道了。
便是最儒雅的幕僚也不像他这般细皮嫩肉的,曹家倒是十分疼爱他的。
高顺二人给你熏香了?吕布问了一嘴。这小子怎么像个小姑娘,身上倒是好闻得紧。
没有。那两人都不搭理他,还熏香呢。
吕将军,你多大了?曹玉竹问道。
你是被家里惯坏了。吕布捏捏他的肩膀。他发现了,这小子是个直肠子,有啥就说啥真是一个傻小子!
二十有八了。
哦。他寻思着七老八十了。一点儿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
你小子几岁了?
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