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多少,他不懂这人为啥用审问的语气跟他说话。
呵鄂尔多又是一笑。
他年少登上高位,有多少人在他身边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倒是这小东西要来得更加真挚一些。
唔唔
听到他取笑自己,小熊崽子埋着头在他胸膛上一通乱撞,还没有把别人怎么样,自己则是累得够呛。
在给我挠痒痒?力度倒是不够的。鄂尔多嘲笑着,再加上他淡淡的语气,嘲讽值已经拉满。
熊崽子磨了磨牙,这是他最有杀伤力的地方了。
只是,若是他咬了他,他一定不让自己在他怀里睡觉了,还是算了。
嗯!你等我长大了再说。
晚上,只长了一层白色短毛的熊崽子依旧嚣张不已,踩着软绵绵的脚掌就要睡在人家胸膛上。
你不是有自己的窝了吗?鄂尔多看他努力爬上自己胸膛的样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