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是呀,因为觉得研磨打球的时候很厉害呢,所以想看看他真正的比赛。”
“呐研磨,”他忽然探出头,问走在黑尾铁朗另一边的黑发少年,“这么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到时候如果有空的话,我可以去看看吗?”
孤爪研磨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地点点头。
诶……现在面对突然的问题,已经能够平淡回应了呢。
望月空铃觉得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兴致勃勃起来。他把视线缩回来,兴高采烈地道:“到那天,我一定会努力争取的!”
看他充满斗志的样子,夜久卫辅不免有些好笑:“没事的,来不了的话,总有下一场。”
黑尾铁朗摸了摸下巴,“不过还是得抓紧点啊,至少得卡在这两个月里,不然再想看到研磨上场,估计就要再等好几个月了……”
“嗯?”夜久卫辅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啊、对,你说得也是。”
他向满眼写着懵懂的雪发少年解释道:“我们本来的二传,是高三年级的一位学长。不过前两天因为犯了错,被老师惩罚回去反思两个月不能踏进排球部了,这才让研磨上场。”
望月空铃眨了眨眼,立刻意识到,是那件事。
他悄悄朝孤爪研磨那里看了一眼,想看看这家伙听到这话会有什么反应,却没想到对方正好也看着自己,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跳。
慌乱间,他先一步收回了视线,然后才慢慢回过味来。
不对啊,他又不是那个偷窥别人的家伙。
为什么是他心虚啊!?
……
到了校门口,赶车的赶车,走路的走路,大家在门外分别。
黑尾铁朗正想也跟望月空铃打个招呼离开时,后者叫住了他。
“学长等一下,”望月空铃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确认,“我的司机快到了,正好送你们回家吧?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黑尾铁朗本来想说不麻烦,又被后面那句话堵了回去。
他只好询问地看了眼孤爪研磨,得到一个无所谓的态度,于是应下:“那就麻烦了。”
坂田先生总是很准时。
两分钟后,熟悉的汽车抵达校门口,望月空铃先让自己的小伙伴们坐进去,避免后座太挤,自己坐到了前座。
关上门打了招呼之后,望月空铃便先问司机道:“带了吗,坂田先生?”
司机说:“我放在后座了,应该在右边的位置……啊,抱歉,少爷的同学们可以帮忙看看吗?”
后面两人显而易见被这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