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信了哦!”
望月空铃表情不变,那人夹了很小一块肉送进嘴里,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他又问了一遍:“……你就吃这个?”
“哈哈哈,其实算是营养餐啦。”望月空铃笑道, “我因为一些原因要严格控制入嘴的食物,怎么说呢, 感觉习惯了之后, 味道真的还行啦。”
黑尾铁朗看着刚才那人的反应,就已经几乎能想象这盒便当滋味究竟如何。
他猜测那个原因应该就是他在花滑方面的训练需求,虽然不知道望月空铃为什么不说, 但既然对方想隐瞒, 他也就帮着开着玩笑转移话题。
“完全无法想象它究竟能怎么‘还行’啊。这么说的话望月, 等会咱们开始吃饭的时候,会不会对你有点不太友好?”
望月空铃看过去:“那你们要等我吃完了再开饭吗?”
山本猛虎当真思考起来:“我不介意。”
“哈哈不用不用,我只是开个玩笑。”望月空铃说,“放心吧,不会馋你们的, 我早就习惯吃这些啦。”
吵吵闹闹吃完饭后,因为是周末,所以接下来的行程大家可以自由安排。
黑尾铁朗和木兔光太郎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留在俱乐部继续练习,孤爪研磨没这个兴趣,正想着和小黑打个招呼回去打游戏,就瞥见望月空铃缩在角落里的位置,像是在打电话。
他鬼使神差停住脚步,等望月空铃打完电话过来,问他:“你要准备回去比赛了?”
“是呀,抽到的位置不太好,就在下午第二场,教练打电话来催我了。”望月空铃低头又按了两下手机,才把它收起来。
可以说不走流程就是快,再加上他们这次因为是借用别人地盘,就砍掉了短节目的环节,只比自由滑。
一个人几分钟就可以结束,打分也像个草台班子,主打一个只要效率,所以排在第二个的话,意味着在第一位上场之前,他就得回去做准备找状态。
收好手机后,他抬头看了眼孤爪研磨,还以为对方特意在这里等着自己是想跟着去看——正好上次他们去冰场玩的时候有提到过花滑的比赛项目,他也说过下次有机会带他去看。
这次虽然不算正式,场地或许也有点潦草,不太能展现出正式赛场的气氛,不过也确实算一个机会。
思及此,望月空铃问道:“研磨要去吗?虽然这次不会上新节目,不过我的旧节目我也很喜欢哦。”
孤爪研磨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多问这一句,听到这个问题更是一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