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升高,他的储备迟早会变得完全不再够用,紧接着就是淘汰。
但他一旦站到冰场上,就永远稳得不可思议。
他是少见的大心脏选手,好像周围的压力从未阻碍他的步伐,这也是他曾经被寄予厚望的原因——是的,望月空铃后来听教练叹息过,他曾对米沢抱有很大期望。
在潜力用尽之前,没有人可以预判一位运动员的未来。
所以,也是因为曾经抱着祝愿,当那一刻到来时,打击才会足够深重。
但是米沢好像依然还是那样。
好像自己还有进步的可能,好像潜力用尽的不是自己——他依然训练刻苦,依然上场后便稳得像一台精密运算的机器,clean率比任何人都要高。
尽管因为难度储备不足,哪怕clean了节目,得分也不如对手们高。
观众的目光由曾经的期待变为现在的惋惜,他也像是并未受到打击。
所以望月空铃不觉得他会因为一场小小的排名赛而紧张焦虑,这就让他在看见那一幕时心生疑惑——
究竟什么事能让米沢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追出去的时机还不算太迟,远远追着那抹身影,发现他最后拐进了空旷的楼道口,脚步声便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