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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虽然合乐教他这么做,但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其实一概不知。
如果这时候对面那人是研磨,或者别的最近新认识的同学,他应该会采取更加温和的说话方式,要望月空铃自己评价,可能有点像哄小孩子。
如果不这么说呢?用他平日里的语气?
望月空铃想象了一下,脑海里出现了不知何时映入的一个记忆碎片,黑发少年双肩一缩,眼睛瞪得溜圆,连那头半长的黑发也像受了刺激,乱乱的炸开来。
好像是有天部活的时候,和山本猛虎起了点小冲突,最后被福永给物理灭了火。
会……被吓到吗?
等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突然意识到自己思绪飘远的望月空铃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米沢这边。
懒得掰扯这些有的没的,心里想着要是教练发现他又不见了,等会回去不知道又要怎么挨骂,望月空铃便忍不住催促:“错觉吧。到底什么事?赶紧解决了我好回去。”
啊……这才是望月啊。
米沢在心里默默道。
他其实也知道望月想做什么的时候,基本最后都能做到,再加上自己不擅长拒绝人的个性,犹豫只不过是耽搁时间,因此也没再继续支支吾吾,咬了咬牙和盘托出。
“其实是……今天早上走得匆忙,”他不好意思地别过头,“我的、幸运物忘带了。”
“幸运物?”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望月空铃呆了一下。
他知道米沢有个幸运物,是某个游戏的周边娃娃,恰巧望月空铃家里也有一个,因此第一次见他带的时候,两人还聊过这个。
每到比赛,米沢就喜欢把它带上,问到的话就会笑着说图个吉利。
但是……
“我不记得前辈你有这么依赖它?”
都到了没带就心神不宁无法比赛的地步,以前好像没有这么严重吧?
还是说以前只是装作无所谓什么的……
不对啊,望月空铃记得有几次也是忘了带,也没什么事啊。
听到这话,米沢沉默了一下,垂下眼。
“我确实没有那么依赖它,每次带着也只不过是图个吉利。”他低声说。
“……但是这次排名,实话跟你讲吧望月,佐藤教练前几天偷偷找到我,让我要好好滑。”
这话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教练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纠结之下,才最终选择告诉学生。
或许是因为米沢一直以来足够靠谱,让他觉得能够信任,又或者是觉得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