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侧过头,像是想要看看这时候望月空铃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但是在他看过去之前,后者已经朝他挪了两小步,在悄悄凑近他之后,拽了拽他的衣摆。
“研磨?”少年的眼睛好像比平时还要亮,“他们太吵了,要换个地方吗?”
“……”孤爪研磨听见自己说,“没关系,不用。”
没关系的吧?
反正那些人不会找他搭话……
反正他只用去听望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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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自己的那一场自由滑之后,理论上来说望月空铃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但教练还对他上午的逃课很有怨念,在望月空铃打算把孤爪研磨扯出来当挡箭牌的时候,后者还主动说想留下来再看看,他就不好再说什么。
但对于看别人的表现兴致缺缺这一点,也并非是他看不起谁,而是他真心觉得这没什么用,还浪费时间。
多看一点会对自己有帮助吗?了解对手难道还能帮他在胜利路上更进一步吗?
别开玩笑了,花滑这项运动,上了冰场,基本就是和自己的一场比赛。
赢过了自己,才可能赢过别人。
在这方面下功夫……难道是要他在赛前悄悄让对手吃到什么不该吃的然后拉肚子吗?
所以这方面望月空铃一直不太乐意听从教练的安排,了解对手进度什么的更是觉得无稽之谈。
反正在他看来,只要他的进度永远在所有人之前就可以了。
别的一切都不重要。
总之看完了下午的比赛,看了自己的最终排名还是毫无悬念的第一,望月空铃就再也没什么兴趣。
训练赛不需要特意穿特制的考斯滕,大家都穿的训练服上场,下来之后望月空铃本来还懒得立刻去换衣服,但瞥见孤爪研磨的身影后,还是去冲了个澡换回常服。
“对了,帮我拿一下外套,”他进去之前又想起了什么,探出半个身子把原本披在身上的外套递出来,“麻烦啦。”
孤爪研磨慢半拍才接过来。
面前的人把衣服递出来之后就消失在了淋浴区中,孤爪研磨却觉得自己的视网膜上还映着那套黑色紧身训练服包裹之下的身段。
平时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不管怎么看都只会判断他瘦弱。
然而实际上…森*晚*整*理…
孤爪研磨慢吞吞转了个身,背靠着旁边的墙壁,继续安静等待。
心里惦记着有人在等,望月空铃动作很快,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毛巾盖在脑袋上,他一边出门一边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