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情况,只要对孤爪研磨提出过邀请,他就会跟去,一段时间下来,两人几乎已养成了习惯。
听见这次不能跟着去看,孤爪研磨有点失望:“哦……好吧。”
他还是很好奇花滑的编舞过程的。
平时跟着望月空铃看过他的花滑训练,也见过了请假回来的副教练开始狠磨他的跳跃,每周定时的舞蹈训练也有过旁观。
现在也就编舞的过程还没有见过……也不知负责编舞的老师,是怎样编出那样在冰上唯美动人的舞蹈的?
望月空铃拍拍他的肩:“下次吧,下次~总有机会的。”
反正他的短节目也有想法了!
差不多今天的时间也要到了,望月空铃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收拾起自己不多的东西。
“那么,今天我也先早退啦。”他抬头找了找,冲黑尾铁朗挥了挥手,吸引过来对方的注意力后指了指门口,对方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
笑着和研磨道了别,望月空铃走出校门上了自家的车,打开司机准备好放在后座的便当。
一边启动车子,司机一边担忧地往后望一眼:“小少爷,总这样会不会伤胃?”
“怎么会,我又没吃很快。”望月空铃无所谓地摆摆手。
司机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路过某家甜品店时,望月空铃下意识往外望一眼,想要叫司机停车,却又在话出口之前顿住。
不行,他最近的糖分摄入好像有点超标了……
纠结之下,汽车已经开了过去,往窗外看也再找不到甜品店的身影。
望月空铃舒出一口气,收回视线。
去搞定完今天的编舞进程,又在跳跃教练的监督下摔遍整个冰场,结束即将要散场的时候,教练对他们都招了招手,示意过来。
几个人围过去,基本都猜到了教练想说什么。
果然,教练将他们都打量一眼,郑重说道:“大奖赛的国内选拔就快开始了,你们都知道吧?”
他说这话时,视线主要落在年龄最大的米沢和年龄最小的三原上。
米沢18岁,三原13岁。将将卡在青年组的年龄上限与下限上。
事实上,最低15岁就可以申请升入成年组,米沢早就可以不再与一群少年们比赛了的。但是……
当初教练觉得他天分不足,还需再磨练磨练,再加上实力也确实不够,就将人留了下来。哪知米沢的天赋似乎在早期已经用尽了,后面基本没再有什么提升,在天资逆天的一茬茬新人慢慢出现的现在,连青年组的少年们几乎都要打不过,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