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儿才确定位置。
可能因为被盯着的时间太长,望月空铃有几分不自在,在那样的目光下总想把腿缩回去。
不过还记得腿上有伤,好歹没有真干出什么蠢事来,他抬起手晃了晃,没话找话:“黑尾学长还在观众席上?研磨来得这么快,是担心我嘛……”
“什么时候去医院?”孤爪研磨捉住他在自己眼前挥来挥去的手,问。
望月空铃一愣:“研磨怎么知道……”
不过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自己在心里给出了回答。
也是,外面都响起音乐,准备着要正式开始比赛了,自己却还在这里傻愣愣的坐着,什么也不做。那不就只能是无法继续比赛,要去医院的意思了吗?
压下心底的五味杂陈,望月空铃抽出自己的手,知道教练他们在等自己点头,便往孤爪研磨身后看去:“现在就走,对吧,教练?”
“现——啊、对,对,”教练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现在就走,我去联系车。”
他匆匆忙忙离开了。
等待的时间,望月空铃想起和自己相撞的另一位选手,和队医打听了一下:“和我撞上那个呢?他没事吧?”
“他运气还算好,只是擦伤。”队医犹豫了一下,“……当时他是为了躲人,才没注意正好出现在了你的起跳路线上,反应也及时,没有伤到哪里。”
望月空铃听着,对他的解释没什么反应:“哦,那很好啊。”
孤爪研磨在床边坐下,注意着没有碰到他的双腿,“……想打游戏吗?”
“唔?”望月空铃抬起眼,想了想,“最近有新游戏吗?”
孤爪研磨摇摇头:“没有。”
“那我要玩那个,你最近经常玩的那个。”
“好。”孤爪研磨没有说那个游戏的存档只有一个。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
“好看吗?”望月空铃忽然说。
他看到孤爪研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考斯滕上,像是在数上面镶嵌有多少颗钻。
他主动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这是我第一个给了初始设计稿做出来的考斯滕哦,怎么样?我还是挺喜欢的。”
孤爪研磨听着他的声音,视线依然落在刚才的位置,半垂的金眸里映出点点红意。
等望月空铃说完,他轻声问道:“那,有什么含义吗?”
望月空铃疑惑地看过来,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黑发少年便抬起手,动作很轻地点在左领偏下位置的一枚红钻上,温润又有棱角的触感落入指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