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拢紧了套在身上的外套,下意识摸了摸兜。
一只御守正躺在他的衣兜里。
刚刚孤爪研磨没有等他再反驳,就已经捏着自己的御守强行塞了进来。再之后教练就回来了, 也没再给他推脱的机会。
现在手伸进衣兜中,触碰到那枚小小的御守, 仿佛还能感觉到残留的温度……
望月空铃有些走神,不过注意到孤爪研磨自然而然地跟在了他的身边,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黑尾学长呢?”
“我给他发了信息, ”孤爪研磨说,“他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那就好。”
确认了不会把人一无所知地忘在那里一直等待, 望月空铃放下心来。
从休息室出来之后, 出门的那一段路要经过外面准备比赛的选手们的区域。
这一段路上,他始终低垂着眉眼,没有往冰场方向看。
这还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赛场。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和那群人之间, 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他们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
“望……望月!”一阵呼唤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望月空铃抬头, 看见米沢朝自己奔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