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了吗?
他曾经会产生期待,并一直乐此不疲追随到现在,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那天下午,那个放学时的教室门外,他从望月空铃的回答中,曾经读出了他对自己选择的事业的热爱。
孤爪研磨从小随幼驯染一起打排球的经历让他认为,能发自内心热爱一件事的人,内心一定有着光芒所在。
所以他很好奇。在这样的反差之下,究竟能擦出什么颜色的光。
现在答案来到他面前了。
——光熄灭了。
“……”
再试试,还是听从安排,就这样离开?
站在床边无言的黑发少年眼角眉梢都泄露出了开出坏盒之后有些失落的气息,他的目光描摹过病床上少年的眉眼,找不出任何还能翻盘的可能。
望月空铃也不在乎他怎么看。
要是换做以往,雪发少年恐怕早就忽然睁开眼看向他,然后对着被抓包的他直笑——他知道对方对他的视线很敏感,尽管他不清楚具体原因。
但现在,他躺在床上,就像一个已经关上了盒盖,而盒子材质是只能外往内看的单向玻璃,于是对外界所有动静都完全屏蔽的游鱼一般,彻底沉浸进自己的水中,四面八方都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不、或许不应该说现在才忽然这样……
而是,这本就是他到现在以来,一直所看见的画面吧?
孤爪研磨忽然有了动作。
他很轻地皱了一下眉,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只犹豫一下,就抬手将遮挡少年眼睛的碎发拂开。
这一举动就像猫伸出爪子,往盒子里的水试探性地撩动了一下,抛开了所有技巧,十分简单粗暴的引起鱼儿注意。
望月空铃睁开眼,询问地看向他。
“不刺眼睛吗?”算是解释了一句,孤爪研磨问他,“我和小黑回去了的话,你怎么办?”
望月空铃有点没懂:“什么怎么办?”
“你的教练他们很忙吧,还要顾着其他人,”父母家人的话题被孤爪研磨自动跳过,“我们走了的话,你就没人照顾了吧。”
“……啊。”望月空铃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说这个。
他摆摆手,往被子里缩了点儿,又要闭上眼,“没事,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我自己一个人就能行的。”
“万一没人看着你又摔了呢?”
“放心了,这种我有准备的情况下,就算真摔了,再怎么摔也不会摔得多严重……”
“……小事。”孤爪研磨忽然打断他。
没听明白忽然重复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