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的手渐渐松了力道,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吗?似乎没有。
那他还有什么再继续否定自己的价值吗?
承认是一件难事。尤其在主人还未意识到之前。
但现在的望月空铃已被逼到绝境。为了不彻底落入深渊,他什么都不愿再思考,只想彻底丢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好——你猜对了,我确实很在意。为什么这场事故里我什么错都没有,受伤最重的却会是我?需要退赛的人是我?我的确不缺这一个金牌,但能多拿一个的机会凭什么要被人剥夺?”
他低声说着,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仔细听却又不像是笑。
“万幸是不会留下后遗症,但要是再伤得重一点呢?是不是就会毁了我整个职业生涯?到那时我还要后悔没有在去年就听教练的安排,升入成年组?”
“为什么因伤退赛的是我……”
“为什么不是他们?”
他忽然抬起眼。
“——这些就是你想听到的吧?现在你赢了,孤爪研磨,高兴吗?”
——让我抛下所有的傲气,亲口叙述这些不安,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