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记录吗?]
敢这么说那大概确实没什么好质疑的,望月空铃从容切换到了下一个话题:[别管那些了,看到没,我自己单通打过了,厉不厉害?]
毫不心虚地为自己索取到了夸赞,也不管是违不违心的,总之望月空铃心满意足地准备收起手机下楼。
就在这时。
[对了,我最近可能会回来一趟]
[诶?最近有假期了吗?]
那边却没有回复了。
猜测大概是突然有事被叫走,望月空铃姑且先开门出去。
孤爪研磨坐在沙发上,慢吞吞吃着那盒点心,他从二楼往下望,故意不出声地看了会儿,直到孤爪研磨自己放下勺子抬头。
“嗨。”趴在二楼栏杆上的少年歪了歪脑袋,笑着打招呼。
孤爪研磨问:“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望月空铃说:“等你发现我。”
孤爪研磨好像被他哽住了,没接这句话,上楼来把他扶了下去。
“你知道吗,”望月空铃忽然说,“其实平常我上楼之后,就不会再下来了的。”
“嗯。”孤爪研磨很配合,“那现在为什么要下来?”
“因为你在下面啊。”
望月空铃意有所指,“作为房主,这时候总不好让客人自己待在下面,对吧?”
孤爪研磨轻飘飘看他一眼:“……那我现在再扶你上去?”
“是在要我爬楼梯锻炼吗?”
孤爪研磨不搭理他了,把人带过去坐好,继续埋头吃他的点心。
他发现虽然是戳穿了,但望月空铃对他的态度似乎还是和对他的队友们不太一样。
一定要说的话,按照孤爪研磨自己的理解,他觉得就像之前那两种状态的结合体。
依然习惯性使用着礼貌的句式,话里的意思却十分直白。
再加上对方时不时的戏弄之心,现在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
让人觉得有点,坏心眼。
啊,不过望月要是听到这个评价大概不会乐意。他把这个念头往心底深处藏了藏。
望月空铃看不出他正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玩闹心过了,他开始切入正题。
“呐研磨。既然这样的话,你打算在我这住多久?”
孤爪研磨嘴里的甜点还没咽下去,腮帮子鼓鼓的,过了几秒才把嘴巴空出来,侧头回答他。
“不欢迎我吗?”
“一定要说的话只是有点不适应吧……也或许时间长了我就会习惯,不过现在是一定会觉得不适应的就是了。”
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