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没来得及收回的眼神。
望月空铃:“……”
孤爪研磨却已经趁此机会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挺吓人的,研磨。”望月空铃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感慨。
黑尾铁朗在旁边围观了全程,没忍住出声,有个问题他想问很久了,“那个,望月, 说起来,我感觉每次背后有人来的时候, 你好像也能每次都精准分辨出是不是研磨……呃、这个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就像刚才他俩不知道为啥突然进行了一场他看不懂的灵魂交流似的,总觉得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黑尾铁朗感到不明觉厉,并这个‘联系’十分好奇。
望月空铃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听到这话之后愣了一下, 自己都露出有点怀疑的表情:“诶……有这回事吗?”
黑尾铁朗点头点头。
雪发少年蹙起眉,陷入回忆。
这种毫无记忆点的小事, 想要回想起当时的情况, 坦白讲实在有些难度。
因此他发现自己只能想起听见研磨脚步声之后和对方说些什么这类的场景之后就果断放弃了,转变了思路。
如果说现在有人从身后走来,而他能立刻分辨出对方究竟是否是研磨, 在这其中研磨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是、眼神吧?”望月空铃不确定地说。
黑尾铁朗茫然:“眼神?”
“研磨看我的眼神, 和其他人不一样。”望月空铃自己说着说着, 反而慢慢笃定了,说着这话时的语气甚至显得理所当然,“或者应该说,我感觉不到别人的视线,但每次研磨看我的时候我都能感知到。所以背后走过来的究竟是不是他这个问题, 就很好判断了吧。”
听着这话,孤爪研磨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黑尾铁朗就见望月空铃头也不回地弯了弯眼:“看,就像现在这样。”
黑尾铁朗:“……”
他觉得他不是很想懂现在究竟哪样。
他默了默,总觉得自己明明终于解答了困扰多时的疑惑,却反而仿佛跑完了五千米那样疲惫。
“……咳,咱们这就放寒假了啊,”拳头抵在唇边礼貌性地轻咳一声,黑尾铁朗果断转移话题,“有没有想好寒假怎么安排?”
望月空铃虽然有些疑惑话题怎么就这么切换了,但还是很配合地搭话:“我要趁这两周一鼓作气攻克新跳跃。”
他很擅长点冰跳,刃跳却一直苦手。但不管是否难以攻克,问题最终都是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