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滑过,摔倒又重新爬起,冰场下进行体力训练或上冰前准备的少年们热热闹闹。
唯有一个角落, 悄然与这样的氛围隔离开来。
雪发少年垂着眸,听起来十分勉强地同意了这样的安排。
“只是这样吗?……好吧,算啦,我原谅你了。”这么说着,他又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还有, 你让我赢几局。”
后一句的语气并非征求,而是偏向于命令。
孤爪研磨莫名幻视了高傲俯视着、等待铲屎官给它添粮的猫咪。
这样的想法让他有点忍不住想笑,但避免被对方看出来,他艰难地忍住了。
“没问题, 想提什么要求都行。”布丁头的少年眉眼弯弯,十分好说话。
望月空铃又看得有点呆了。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猛地撇开视线, 将被握住的手抽回。
但刚做完这一套动作,他就意识到自己行为的突兀,又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弥补, 却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明天会去练习新节目, ”情急之下, 一些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就这样说了出来,他甚至在自己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并且还要坚强地补完,“在之前预约好的训练用冰场……因为需要保密, 所以时间在早上五点,我包了场。”
他顿了顿,给这段话来了一个合适的收尾,“……你想去看吗?”
其实突然说这件事反而更加突兀吧?
望月空铃在心里叹气。
这算什么……一紧张就不会说话了吗?明明之前都很默契没有提过这个话题,却被自己为了救场下意识秃噜出来了。
在这之前,他们除了偶尔提两句新节目练习得怎么样以外,与去旁观相关的话题是从不涉及的。
因为每个选手的新节目在上场之前都是需要保密的,孤爪研磨了解过这点,于是从未提过想跟去看新节目的要求。
其实望月空铃自己反倒觉得,只要把音乐保密好就行了,编舞无所谓被看,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实力使用他的编排步法。
但教练和编舞老师不这么觉得。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主要是为了避免被唠叨,他也就没有提过邀请。
……结果现在不还是说出来了吗!
孤爪研磨不知道他这一系列心理活动,歪了歪头,“不是保密吗?”
“是啊,”望月空铃吓唬他,“所以还需要签保密协议。很严格的哦?”
明明提出邀请的是他,现在希望把人吓退、主动拒绝邀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