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心。
望月空铃没想起来问如果只是想戳他的话,碰手臂或者拍肩膀就行了,为什么要去够他的手,孤爪研磨也没有提把手收回。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下去。
“啊……上面制定规矩的那些家伙又想搞点事。”说到这个,望月空铃便忍不住又皱起了眉,“我有时候真的想问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又到底想得到怎样的结果?”
这方面的事情孤爪研磨不甚了解,刚才也没怎么听明白前因后果。
所以他只是又伸出了那只空着的手,像是想把雪发少年眉间的褶皱抚平,又像是一个手只能伸到这里的拍拍头的安抚。
他问:“等会儿结束了,要去打游戏吗?”
望月空铃眯了眯眼,目光无意识追随着那只已经收回的手。
说这句话时,对方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孤爪研磨总是那么平静,不变的表情和声线,不管在那下面都隐藏着什么,实际上话语里又代表着怎样的意思,至少从表面上看来,他一直都是那样。
每时、每刻,都可以和望月空铃记忆里的某个画面完美重合。
像可以无数次重播的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