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音驹藏起来的大招?
开场前还一直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说自己很少打球、只是凑数的、打得不好请多多担待。
那种态度都让他们几乎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在心里发誓不管对方打得有多差都会尽力安慰。
结果现在——除了技巧比较朴素以外,这个没多久就摸清了他们的全部习惯和特色、身体素质强到爆炸,十分会抓时机的家伙究竟是谁啊!?
而且对对面二传似乎也十分了解,总觉得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已经经历过了数次刀光剑影般的对弈……
要是望月空铃听到他们的话,大概会说这个倒和实力没关系,这个纯粹他看研磨的比赛看多了于是后者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他想干嘛。
总之,因为打乱重组之后大家都要重新磨合,两边实力都不太稳定,于是最后竟然僵持不下地多打了好几分,第一场才由对面险胜。
此时已经转到了后排的望月空铃吐出一口气,活动活动手脚,因为运动量还不及他平时训练的零头,所以倒还没觉出累。
只不过这么一场打下来之后,大家或多或少都出了汗,开始往场外脱衣服。
望月空铃也脱掉了外面套着的无袖面包服,正准备往场外走,把自己雪白的衣服整理整理放到背包上时,忽然便听到了一阵惊呼。
他下意识回头,看见另一边的队伍围成一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顿住步伐。
下一秒,身体的动作比脑子更快,他脚步一转,便立刻冲了过去,接着在人群的包围中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布丁头脑袋。
“研磨!”黑尾铁朗抬住人的后背,眉头紧锁,“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抬头左右看了看,望月空铃立刻把自己手里拎着的外套给他。
黑尾铁朗也不废话,接过来便把孤爪研磨裹了一圈,扶他慢慢坐下。衣服下摆蹭到地上,染上一层脏灰。
这时候黑尾铁朗才终于看清了孤爪研磨的唇色,整个人一惊,“你嘴怎么这么白!?”
想起开始比赛之前望月空铃和他说过的话,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孤爪研磨的额头,然而不知是否是运动之后掌心滚烫,他没摸出温度有什么不对。
搞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他拽了拽身边的人,想让别人也试试。
这边还在研究有没有发烧的时候,望月空铃正立在一边,一声不吭。
他的目光落在孤爪研磨那在他眼里一看就不太对劲的状态上,嘴唇紧抿。
……啧。
果然……就不该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