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更有深度的评价,总之,就是很美的一个节目?看完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之前问研磨他还一点不肯透露,我一直纳闷着呢,到那时候我才算明白了。”
他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孤爪研磨的肩膀,“感谢不剧透之恩。”
孤爪研磨埋着脑袋打游戏,不理他。
黑尾铁朗还想说些什么,往日里最会看眼色的望月空铃却先一步凑上前去,大咧咧凑近了看了眼他在打什么游戏。
视野里突然出现一撮雪色的毛茸茸的发丝,孤爪研磨手一抖,游戏机里的角色操纵失误,摔死了。
“诶呀,可惜。”偏偏罪魁祸首还在旁边扼腕,“这里不是挺简单的吗,怎么这都没过。研磨你是不是退步了?”
孤爪研磨缓缓转头:“?”
我觉得你好像在阴阳怪气,但我没有证据。
吐槽还压在舌底,没来得及说出口,孤爪研磨一扭过头,就先对上了一双正笑盈盈望着他的眼。
那双眼睛眨了眨,下一秒流露出的讶异故意得让人有点手痒,“怎么这么看着我,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谢。”
“这么客气做什么。”望月空铃笑眯眯地问,“你还没说呢,对我新节目感觉怎么样?”
怎么忽然在意起了评价?
孤爪研磨狐疑地看了眼他。
“比我想象的效果要好……给人感觉像冰川深海的游鱼。很完美,你把你想表达的都表达出来了。”顿了顿,孤爪研磨说,“还有,恭喜clean。”
本来这么追着问只是故意挑衅(?)的举动,孤爪研磨的评价却引起了他的好奇。
当然不是后面那句恭喜,clean节目对他来说不罕见,不是什么需要大肆庆祝的事。
他只是好奇,“你听到我和编舞老师的对话了?”
“没有。”孤爪研磨摇头。
“但是,”他抬了抬眼皮,像是想看过来,但最后也只是眼睫轻颤之后也依旧低垂,“你的练习过程……你想往这边靠,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诶——评价居然是很容易吗?”
“嗯。”
骗人。
望月空铃在心里撇嘴。
他跟编舞老师沟通的时候,没少听到对方抓狂崩溃,吐槽他要求太抽象,完全听不懂也根本做不到。
教练就更不用说了,没多久就很干脆地放弃了来试图探究他的‘艺术追求’——这句是教练说的。
和这个节目的磨合期也长到到了今年年初都还没完全定下,研磨最开始来看的时候,他都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