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空铃多出另一种猜测。
他们之间或许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到底为什么呢?
他应该没有做什么惹研磨生气的事吧?
望月空铃第无数次复盘,研磨吃剩的甜点他会帮着解决,想吃什么他会去学,包括打完排球下来研磨也只需要往那一趴,剩下的不管是整理器材还是清理研磨都交给了他来做。
唯一有可能涉及到分歧点的,大概也就是自己瞒着他守护甜心那件事。
但他都已经决定好了顺其自然,不再对他防备了,只是偏偏时间凑巧他们在这时候出了问题……
……难道真的是在在意这个?
望月空铃陷入了迟疑。
他盯着手机屏幕,开始认真思考直接摊牌后能把人哄好的可能性。
正琢磨着,房间里某个方向忽然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
望月空铃条件反射抬起头,眯眼观察两秒后,毫不犹豫扣下手机悄悄走过去。
他摸黑找准位置蹲下,伸出手的动作比脑袋反应要更快,望月空铃轻轻拍了拍孤爪研磨的背,用气声问:“怎么了?”
孤爪研磨慢慢坐起来,顺着力道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做噩梦了?
这是望月空铃的第一反应。
他便没再说什么,轻轻抚着孤爪研磨的背,等他自己平静下来。
好一会儿,孤爪研磨才慢慢有了动静。他从望月空铃的怀里挣脱,后者稍微退开了些。
黑暗里,两人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望月空铃却能感觉到孤爪研磨在看着他。
这是不想继续睡了吗……他犹豫了一下,试探性问道:“要不,我们谈谈?”
孤爪研磨依然没有出声。
望月空铃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问:“能说说吗,最近是怎么了?”
“我有哪里惹你生气了?有哪里对我有意见?”
孤爪研磨一直不出声,望月空铃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叹了口气,有点破罐子破摔般问:“我们不是朋友吗,有事为什么不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孤爪研磨忽然圈住了他的手腕。
或许是因为刚刚做噩梦出了一身冷汗的缘故,那只手湿冷得让人心惊。
配合着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莫名让人后背泛起一丝凉意。
“朋友……”孤爪研磨终于开了口,然而念着这个词的语调却莫名有些粘稠和怪异。
望月空铃不知为何,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然而下一秒,圈住手腕那只手的力道就立刻加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