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率先移开了视线。
因为那一瞬间的动作过快,甚至还显得有点狼狈。
孤爪研磨放开他的手腕,嗓音依然很淡,“就是这样。”
“……”
望月空铃无意识摩挲了两下刚才被攥过的位置, 那种触感好像还停留在肌肤上。
再开口时,他的嗓音有些艰涩,“……所以,你是不相信我说出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孤爪研磨摇摇头,和先前的侵略感比起来,态度竟显得有些温和的包容。
“我不想你后悔。”
但望月空铃却始终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
就像……这并非他的本意。
他忽然对自己总是没办法透彻了解对面那人这件事有些懊恼——如果他不是只会浅显的套公式,而是真正可以读懂每一个人的内心,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像这样被动而无力?
就可以反驳、或者提出别的方案——总之还能有给出回应的权利。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能沉默。
“……真是的、别管那么多了!”望月空铃忽然一拍桌子站起来,把孤爪研磨吓了一跳,连带着刚才奇怪的氛围都像被这一掌拍散。
“我直说吧,你是不是就是担心我会为了维持关系而答应你之类的?”
孤爪研磨愣愣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
“不管是不是,我就当你是了。”望月空铃也完全不需要他回答,“其实说白了,我还什么都没说的时候,不要提前觉得我会怎么样比较好吧?”
“然后就是——”
“不管你是担心这个、还是只是害怕我会一口拒绝你所以才一直不让我说话。总而言之看起来你似乎就是认定了我并不喜欢你。”
其实望月空铃并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笃定地得出了这个结论,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敢万分肯定地说出一个答案。
同性之间关系永远比异性之间来得亲近,好感与好感之间的界限也模糊不清。
他承认自己对研磨有好感。能够成为朋友本身就应该有好感。
但分辨这份好感的程度和性质,并不只是像说出一句话那样简单。
“别怪我占你便宜——”望月空铃低头,居高临下地和孤爪研磨对视,“来追我试试吧?”
“就算别的不提,表完白就想要人同意这种想法,本身也太霸道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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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最后还是回去了。
理由是‘这样的关系的话就不太好留宿了’。
望月空铃才懒得管他又想做什么,今天一番对话已经让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