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飞了回来。
周围围绕着的是新俱乐部的同伴们,和前一个只是图离家近随便选的不同,出了这一遭之后, 他的父母开始严格把关,他的条件好, 其实大家都争着要, 他也就有可以选择的权利,于是最终考察了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新去处。
收回思绪,望月空铃四处找了找, 唤道:“教练——”
佐藤教练走了过来——是的, 他把原本的教练也一起挖走了。
他的悟性高, 天赋好,几乎从未遇到过瓶颈,实际上并不很刚需多么厉害的教练。
不过带着佐藤教练走也并不完全是因为情谊。虽然教练总是自谦认为自己可能会耽误望月空铃这样难得一见的天才,但事实上他的教学水平并不差,至少对望月空铃来说完全够用。
他的动作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做得很标准, 也没有需要纠正的坏习惯,就算新俱乐部也有有资历的老教练来看过,最后也只什么都没说地离开了。
除此之外,佐藤教练和一同来到新俱乐部的三原之间互相也很熟悉,有了解选手的人在能更加方便过度的过程——
总之,教练也跟着一起来了。
佐藤教练走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还不等望月空铃回答,他反倒先忧心地开口了,“那个,我说啊。你真的要在这次就上那一套节目?”
“不是早就说好了的吗?”望月空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教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队医慢悠悠晃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安啦,小铃铛自己心里有数的。”
望月空铃下意识:“你别——”这样叫我。
队医:“嗯?”
“……没什么。”
教练心里的焦虑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安慰好的——不怪他这么紧张,这套节目准备得太急了,从头开始准备,几乎只有两个多月就要端上来。
过程中像望月空铃这种对编舞十分之磨叽的人,都能看出硬生生忍住了很多想修改的地方——顺带一提,这套是他自己编的,看得出来存在瑕疵,每次试滑完从他紧缩的眉头也能看出他并不算满意,但迫于时间关系,考虑到训练熟悉的时间,最后只能拿出这样一套并不算完美的作品。
除此之外,这套自由滑的难度还不小。
整套编舞里塞满了跳跃和编排步法,教练甚至怀疑要不是他的刃跳在现阶段相对弱势,他真的敢把压步的数量压进个位数。
但凡换个人教练都要亲切问候你小子是不是想被嘲了。
但偏偏他了解望月空铃。
平时训练可以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