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一点点画在纸上。
船家?展昭握住巨阙的手扬了扬。
船顺着水波靠岸,船身一震,白玉堂也猛的从过往的回忆中惊醒过来,他头上带着一个圆形边沿的草帽,低头时遮住了那双悲伤的双眼。
展昭举着伞,身形微微一晃,已经使着轻功燕子飞上了小船,船上有着仅供三四人入内的乌篷,展昭站在船头,抬手用伞遮住了白玉堂,船家,你可听见我说话?
展昭低头去看草帽之下的那张脸,只觉得是惊鸿一瞥,那张脸风华绝世,肤若凝脂,菱形的薄唇紧紧抿住,眸光闪闪,双眼里好似落满了星子。
猫白玉堂缓缓开口,不知为何嗓子突然嘶哑发不出声音,这一刻,他几乎快要落下滚烫的泪水,这张脸,这个人,他重活一世前日思夜想了半生。
展昭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望着他对他微微一笑,心想松江府的风水果然养人,连个撑船的小兄弟都长得这么高大英俊,模样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