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歇息,若是爹知道了会骂我的。
包兴是包拯从老家庐州带来的,他父亲原是包拯小时候的书童,如今包拯远赴开封府任职,身边一时没有亲近之人,才让年少机智的包兴跟在身边伺候。
包拯踏着朦胧月色走回自己居住的院子,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等到了中秋,我许你一个月的时间回家看看你爹。
我才不回去,我一回去他就念叨着我怎么还不娶媳妇。包兴憋了憋嘴,再说我回去就没人给您整理书房了,届时您想找到文案在哪,肯定一时也找不着。
包拯眯眼笑起来,眼角挤出三条十分明显的皱褶子,他房间和书房都在同一个院子里,并在一排,中间只隔了个茶厅。
包兴等伺候好包拯换下便服,才缓缓说起了展昭已经携带三宝回归的事情,并且连白玉堂也带回来了。
包拯知道展昭定会不负重托,他看着书房里完好无损的三宝发出一身喟叹,为了这件无端的风波,想必展护卫又是辛苦劳累了一番。
展昭的确是劳累了一番,可比起现在他连自己唯一安宁的房间都被白某人占了,之前已经过去的一切也就不算什么了。
张龙和马汉刚刚踏进后院,就听到展昭怒吼的声音,两人诧异之余相视了一眼,展大哥回来了啊?
展昭房间对面的两间屋子里,王朝和赵虎各从一间房门探出头来,冲着马汉和张龙招手,你俩怎么才回来?
这个院子里,除了展昭一人独居一间卧房之外,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都是两人一间,反正他们本来就是好兄弟,便也无人在意。
马汉脸颊略长,身形威猛高大,他抬头望了望天色,这么晚了,你俩怎么还没睡?
赵虎鼓起腮帮子高抬下颚示意马汉看对面,幽幽道:展大哥带了个叫什么白糖的贵气少爷回来,非要住在他的房间里,惹得展大哥跳脚了一夜。
王朝面带微笑,马汉嘶了一声,感觉颇为稀奇,这可是难得啊。
温文儒雅的展大哥还有跳脚的一天呀!
张龙从门口进去,顺手拍了拍赵虎的脑袋,虎子,别看了,明儿还要查案呢。
赵虎砸吧着嘴只能缩回房里关上了门,马汉也进隔壁屋里歇息去了。
白玉堂倚在展昭的床上,展昭身上的腰带已经松开许些,来回走了好几圈,可因为床被白玉堂占着不好安歇。
白玉堂的目光落在展昭半解的衣带上,里面那层薄薄的白色亵衣若隐若现,他原本泛笑的双眸也不由深沉下来。
初夏清风微送,着实是良宵一夜啊。
展昭已经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