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在最前面率先进了厅门。
这时府衙内打杂的小厮也出现了,有人进厅掌灯,隔了一会又立即有人进来给白玉堂和展昭送了热茶。
看着突然进出忙活的小厮和站在旁边并列成一排看着他和白玉堂的四大护卫,展昭不解道:方才大家都哪去了?
王朝老实道:我们都去后院了。
大人和公孙先生都不在府中?展昭抬眼看着他们,一脸正经。
赵虎迅速的点了点头。
展昭还是忍不住放松了脸上的表情: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能松懈了。
我们都知道了。赵虎满脸认真,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他脸圆圆的,眼睛又大,看着还真虎头虎脑的。
白玉堂闻着茶香时都在注意展昭的一举一动,不觉双眸里泛起了笑意,随着一口热茶入喉,心窝里都热了起来。
展昭态度一松,王朝立即上前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去向通报给展昭听。
展昭得知包大人去了八王爷府邸森*晚*整*理肯定会被逼劝着喝酒,估计包兴一人也应付不过来,便让王朝看着时间,届时派人去接,至于公孙先生凭着精湛的医术如今在皇室面前简直就是个香饽饽 ,自是待遇极好,完全不必担心。
赵虎则在白玉堂身边溜着圈,满口都是白五爷白五爷的直叫唤,态度不止好了那么一丁半点,这么大的转变瞅着展昭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可他又不清楚原因,只得郁闷的喝着茶。
白玉堂面容上挂着淡笑,无论他们问什么总有话回答,完全颠覆了江湖上传闻的人设。
展昭只想把冷傲孤僻、狂妄自大几个字踩在脚下,看他跟开封府的兄弟们也挺合得来嘛!
展昭此刻还是官服着身,他起身一手捞过方桌上的巨阙,姿势利落潇洒,直径往厅外走:我回房换身衣裳,今日大人和先生估计都不会回来用饭,让后厨可以少添几道菜,免得大家吃得太饱都忘记采花贼一事了。
赵虎挠着头:展大哥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白玉堂抿唇不语,如赵虎所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赵虎又上前贴心的问白玉堂:白五爷,您要不要也先回房休息一会,等会晚饭时候叫您。
白玉堂起身,一身落梅白衫随着从厅口灌入的风轻轻摇曳,他拿过画影,脑海里划过重生前他与这些人同在开封府为展昭守卫青天的漫长岁月,心里终归有些酸意,面上却只对四人淡淡一笑,道:以后大家就是兄弟,无需这么客气。
赵虎咂嘴说不出话来,四人从中间让开了道,白玉堂步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