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兄。展昭有些语塞,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还差点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展昭此刻心里很是复杂,他不否认自己见到白玉堂那一刻时有些高兴的情绪,可纠结更多的是这人突然消失不见竟然是来逛花楼
被五爷挑了手筋脚经的花冲倒在一旁的地上被展昭忽视了个彻底。
展昭有些泛红的脸颊渐渐恢复如初,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桌旁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这几人点的酒确实不错,是上好的花雕,香味浓郁,一口入喉,酒液醇厚。
白玉堂挑了花冲的经脉后也不怕他逃跑,便一直坐在桌旁喝起了免费的酒,顺便等着开封府来人。他也知道展昭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白玉堂现如今撒起谎来不打草稿,起身对展昭微微笑道:自然是江湖朋友报信,说为祸汴京城的采花贼就在这里。
他瞥着花冲道:你瞧,爷已经把人给抓住了。那微微仰起的下颚,露出一段玉颈,脸上风采不掩,还透着等展昭嘉奖的小期待。
展昭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扫了花冲一眼,见他面色惨白,额头冒着冷汗,浑身虚软的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跟被点了穴道一样。
怎么回事。展昭移步走近花冲。
爷肯定不能亲手把他杀了,但是又怕他逃跑,太烦了,就稍稍挑断了他的脚筋。白玉堂跟着展昭身后,一脸温柔,看得花冲都有些怀疑人生。
只有脚筋?展昭忽然转头,却让白玉堂在这一瞬间差点窒息起来。
展昭散落在脸颊旁的长发被风吹拂起来,有几丝从他下颚处一划而过,像是陷空岛芦花荡里的芦花不慎落进衣襟,微弱如细雨,也足以漾起涟漪。
还还有手筋。白玉堂咽了咽嗓子,滚动的喉结清晰可见,他的目光从展昭鲜艳红润的嘴唇上移到那双清正明亮的眼眸上。
风过无痕,屋内安静无声,但却能清晰的听到千娇阁楼下的嘈杂之音。
徐青霄带着一干家丁气势冲冲的赶来,那架势像是要把采花贼碎尸万段。
千娇阁自是不让徐青霄带人进去,老鸨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拽着手帕,面前站满了一排千娇阁的家丁挡着徐青霄的人。
徐青霄是个商人,不懂拳脚功夫,也就比一般的书生看着要身形高大些,着一身青色长袍,眉眼清朗,是个翩翩君子,平日里斯文沉稳的很,这也是唯一的亲妹妹出了祸事,加之母亲为此事病重不起,所以才失了冷静,一提到采花贼就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慕薛带着便衣侍卫不知何时早就消失了踪影,王朝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