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面对他时都翩翩有礼的君子此刻打起人来却这么狠。
公子,您看谁呢?青朦没得到萧蹊南的回应心生不满,顺着他视线去看又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无事。萧蹊南笑了笑,抬手微微阖上了窗。
圆桌上,那杯仅饮了一口的白玉酒杯还立着,一室的凌乱如同白玉堂此时的心情,急切的想收拾,却无从下手。
醇厚的花雕酒自是美味,白玉堂垂眸瞧了好一会,正伸着手过去打算拿起杯子再喝一口,房门旁猛地露出展昭的脑袋。
展昭神色懊恼,却是气晕晕的样子,语气也甚是不佳:白五爷,你不跟上,难不成还想继续在这里喝酒?用不用再给你寻几个红颜知己作陪?
白玉堂眨了眨眼睛,刚刚摸到酒杯的手立即缩了回去,他有些懵,但见展昭折回来寻他,还说着这些不着调的话,心底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
展昭就是觉得白玉堂一个人出来捉拿采花贼着实不够义气,他转回来丢下这句与义气无关紧要的话,赶紧扶正巨阙下了楼。
白玉堂追上去,两人仍旧是脚步匆匆,他瞧着展昭完美的侧颜,跟在身边小心翼翼道:猫儿展昭,爷只是尝尝,看看这里的酒有没有醉日阁的好喝。
如何?
自是不及不及醉日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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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怕他发现,又怕他发现不了。
心疼小心翼翼的五爷。
第26章
花冲被一众受害姑娘们的家属施暴得不成样子,他搅得汴京城百姓们惶恐不安的度日,周围凑近来旁观的那些嫉恶如仇的行人也想凑花冲发泄几下,可惜人多,硬生生的没挨上边。
花冲的惨叫声一波又一波的起伏,王朝站在千娇阁的台阶上沉下眼眸微微低头全然不闻,他不动,其他那些衙役也没人上去。
与花冲一同共宴,如今被捆住的三人眯眼瞧着花冲惨不忍睹的下场,呲牙咧嘴,满脑子只蹦出了两个字:真惨!
回头看见一脸严肃的展昭和神情小心的白玉堂一前一后的走下楼,脚下生风似的直穿大堂而来,王朝立即走下台阶招手带上几个衙役将施暴的家属与花冲隔开。
花冲蜷缩在地上,衣衫褴褛,浑身透着血,脸上与外露的皮肤已看不清一块好皮肉,若不是王朝上前拦得及时,徐青霄手上那根施暴的棍子此刻已经直接戳进了花冲的眼睛。
突然被人拉开,徐青霄一时都还没回过神来,他个子与王朝差不多高,推搡着王朝又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