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忽地又松开手放下瓷勺,碗里还留着最后一个馄饨,他抬眸对上白玉堂的视线,一派清明冷静:既然如此,展某就在此恭祝白兄一路顺风了。
白玉堂瞅着他,冷抿着嘴唇不言不语,恨不得将循环渐进四个字捏碎成粉末。
展昭从桌旁起身,从白玉堂身边经过:等会包大人还要升堂审理采花贼,展某就先去忙了。
白玉堂挺直着的背脊透着坚韧,眉间的隐忍与蛰伏在眼底的寒光最终还是缓缓散去,直至展昭走远了,他紧握的拳头才松开。
笨猫。他藏起来的情愫涌出眼中,无奈笑着低唤了一句,随即将碗中那个展昭没吃完已经凉透的馄饨吃进嘴里。
展昭走这一段路时面色深沉,路边绿树成荫,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落在他脚尖上,他突然停在原地望了望天空,碧蓝色的空中白色飞鸟一闪而过,潇洒又烂漫,他呼吸更替了口气,才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