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南的腿上:这一月,单见公子和这位白爷频繁来信,不知他是何人呀?
青朦嗓音妩媚,勾人得紧。
萧蹊南宽厚的手掌抚上青朦的后背,一路缓缓下滑,修长的手指扣在他腰间,他嘴角的笑容噙着冷意,细指勾起青朦的下巴:别乱打听,小心你脑袋。
公子就会吓唬人。青朦双眸内眼波颤颤,脸上顿时浮现起委屈之意,倒是好叫人心疼,他顺着这靠近的姿势上半身紧紧贴着萧蹊南的胸膛,发上的珍珠流苏轻晃。
门外几道急促的脚步声接踵而至,门忽然被人一脚从外踹开,青朦受了惊吓,立即拉住快褪至肩下的衣衫缩在萧蹊南的怀里。
门外的萧掌柜瞥了眼屋里的景象,立即收回了视线:公子恕罪,小的没能拉住徐大少爷。
无事,备好酒菜送上来,你退下吧。萧蹊南皱了皱眉。
萧掌柜顿时如蒙大赦,赶紧请礼飞速离开。
徐青霄还没娶妻生子,身旁更无佳人相伴,青天白日里见到眼前这一幕,顿时红透一张脸急忙侧过了身子,他又往屋里那还贴着的两人身上瞥了一眼:成何体统!
萧蹊南瞧着徐青霄手指不自在的揪着袖口,那从脸颊红到脖颈的样子,眼里浮满了他不自知的暖心笑意。
青朦也着实没想到在醉日阁还有人如此大胆,他羞怯掩面,也有些不情愿的从萧蹊南身上离开。
萧蹊南整了整衣裳,理着胸前的一抹长发顺到肩后,挑眼看着那人:徐大少爷不问缘由的踹坏我房门,还坏我美事,不知来此找萧某有何贵干?
徐青霄喉咙一哽,他火气冲头,今日的确是冲动了,可明知小妹已经出家峨眉山,萧府的下人还四处散布谣言,他又哪能不气,这几年徐府步步退让,萧蹊南就步步紧逼,着实令人狠气!
青朦站在一旁暗自整森*晚*整*理衣,徐青霄转过身这才瞧清能勾引住汴京城萧家冷面贵公子的美人,他揪着眉头瞧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美人那平平整整的胸口,虽然肌肤雪白,可着实是个美少年没错!
萧蹊南不动声色的继续挑眼瞅着他:徐大少爷看够了没?
徐青霄指着他,直瞪着眼睛,比受到惊吓的青朦还大惊失色些:萧蹊南,你是个断袖!
萧蹊南咬牙,太阳穴突突突的直跳,上一个这样指着他说他断袖的人,除了他爹之外,其他人都入了土坟前都长草了!
我只道是外边的传言,没想到是真的。徐青霄深知萧蹊南有经商的头脑,手腕也够硬,要不然不会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就成了萧府掌权人,至于这些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