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华话音刚落,左右身旁各出现了一位俊朗青年,分别是她大哥丁兆兰,二哥丁兆惠,二人手上也都带着宝剑。
丁兆兰观其眉眼便能感觉到他的稳重自持,他着印暗花的褐色长袍,腰束金色锦纹宽片腰带,香囊玉佩参差披拂,外着一件米色翔鹤腾云的罩衫,静静站着,抬眸时眉眼含笑,如玉端方。
丁兆惠的一身打扮则闲的干脆利落,着一身黑色紧袖衣衫,腰束黑色腰带,脚蹬黑色长靴,一身黑到底,不清楚的还以为是从哪来的江湖夜盗,他长发卷成圆髻绑着随风飘曳的红发带,头上带着暗红色抹额,额心中央贴着一枚小小的圆孔形玉片。
人来人往的长街的确吸引了三人的目光,丁兆兰作为长子,心系家中生意,不禁有了想在汴梁城分一杯羹的念头。
丁兆惠走在前头转了好一圈才意犹未尽的走回来,在丁月华和丁兆兰身边嘀咕着:果然是天子脚下,华贵皇都,还是咱们那松江府不能相比的。
丁月华瞧了他一眼,唇角一勾娇哼笑了出来:二哥,哪有说自己家乡不好的。
丁兆惠抿抿唇,复又去瞧丁兆兰:大哥,离舅公六十大寿还有好些日子,都是三妹一路催促,咱们早到了。
丁月华眼波闪闪,走近盯着丁兆惠瞧:二哥,你想表达什么?
丁兆惠摸着鼻子绕着丁兆兰身旁而行,直到与丁月华之间的距离分开了才望着因灯火通亮而不完全显露出来的月色幽幽道:也不知白老五还在不在开封府,徐三哥说他这回惹下的祸事可大了。
丁月华松开了牵着汗血宝马的手,手中湛卢随着她抬起的手臂转动:那还不是展昭惹的事,他要是不接受那个御猫的名号,五哥又怎么会盗三宝借此挑衅。
真是妹子大了,现在就会胳膊肘往外拐了。丁兆惠故意窃笑着捂着嘴,可声音却清晰的很,丁月华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
丁兆兰有些头疼的瞧着身旁围绕着他追打的二人,心里却在思考这已入夜,他们登门拜访着实不妥,便叫着两人停下,准备牵着马寻一家酒楼暂时落脚。
丁月华满脸通红,直到大哥丁兆兰发话了才停下动作收回了手,她瞪眼看着丁兆惠:回去后我告诉娘听,你一路就会欺负人。
这样也好,娘亲也该为你的终身大事择亲定吉日了!丁兆惠嗯嗯点头,一脸调侃样,自家小妹不同于寻常家的女孩,打小舞刀弄枪样样能行,自是不会因为他一句话而弄得羞燥难堪的。
丁月华一听却没方才那么激动了,只是双颊依旧绯红,在挂在长街上空那迎风摇曳的灯笼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