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声,萧蹊南觉得这人平日里看起来是挺高大,可揽在怀里却不重,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抚摸徐青霄的滚热的脸颊,可半途又止住了动作,突然把人放下,一惊一乍的起身,匆匆忙忙的跳窗离开,狼狈极了。
白玉堂算着展昭生辰的日子,连夜从筠州余庆县离开,只是天公不做美,半途又遇上狂风大雨,即将入冬的风雨寒冷,倾盆如注,他只得寻了个客栈落脚喝酒暖身,盼着早些雨停。
这种期盼的感觉熟悉且陌生,就像他待在开封府养伤,盼着行军的展昭早点归来,却也是那人走后几十年里他再也没有的陌生情怀。
白玉堂也清楚的意识到,重来的这一世这一生他将是为了什么而活,他的桀骜、冷峻全盘瓦解,仅留似海情深去弥补重生前未得的遗憾。
座落在黑风雨夜里的丛林宛若张牙舞爪的怪兽,道路旁的客栈简陋,几盏残破的油灯散发出昏黄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