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回到后院重新烧了热水送来,章逑解决完贺孤坐在桌旁由老妇人颤着双手包扎伤口。
白玉堂则在一边双手放在铜盆里泡着热水,他舒服地叹了声,看了眼外面对章逑道:这人你自己决定吧,爷要赶路了。
恩人要去何处?章逑着急抬头,欲拱手行礼,却因为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的嘶了一声,他青着脸拧眉,等舒缓了脸上的表情后才微微一笑:还未请教恩人高姓大名。
白玉堂。白玉堂淡淡回了一句,也没再纠结关于恩人不恩人这件事了,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老伯,算是赔偿客栈内桌椅损坏的钱,又让老伯装一皮囊的好酒准备在赶夜路的时候喝。
白玉堂?陷空岛锦毛鼠。章逑对这个名字自是耳熟,只是没想到对方是个如此年轻俊美的少年,亦不像传闻中的冷血无情,孤傲冷僻,反之侠肝义胆,侠骨仁心。
孤月拨云见夜,照着荒郊野径、杳无人烟的丛林,枯叶沾雨,摇摇欲坠,落地无声。
白玉堂骑马上路,马蹄溅起泥水飞落,道路上徒留下一抹白色的背影。
上一世白玉堂盗取三宝一事尘埃落定后没离开汴梁独自去筠州,所以这次返回途中在客栈偶遇章逑遭人追杀一事乃是上一世没有发生过的,江湖上帮派门教多如繁星,如若没发生过轰动江湖的大事情,别说章逑了,哪怕赤凤教白玉堂都不一定有所耳闻,他没将今夜这档子事情放在心上,面上带笑迎着风策马远去。
清晨微雨稀疏,一眨眼三日已过,转眼就迎来了展昭二十一岁的生辰。
醉日阁安排了几桌酒宴,白顺一早就来传话请开封府众人中午前去醉日阁赏宴。
身为当事人的展南侠都还有点懵,白顺身着新袄衣,脸上喜气洋洋,对着展昭拱手说着吉利话。
此时包拯不在,王朝送人进宫面圣去了,张龙也带了一队人出外勤暗地里在调查徐记酒楼几个小二的踪迹。
马汉低头抿嘴笑着,赵虎虎头虎脑的,心里话憋不住,偏头望着白顺笑问:顺子,不用说,这一定也是白五爷吩咐安排的吧?
展昭面颊忽然热了下,忙道:替展某多谢白五爷好意,只是案子还没破,展某哪有心思过生辰。
展昭一下子也没想起白玉堂又怎会知道他生辰的日子,只是嘴上说着推托白顺的话,大可不必为了自己一个平常的生辰折腾。
公孙策走过来,看了眼没完成五爷交代的任务显得有些不安的白顺,对展昭道:展护卫,这案子追踪了这么久,也不急于这一天了,再者府衙内大家为案子奔波辛苦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