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湿气,耳侧打湿的碎发也紧紧贴着面颊,浸透了雨水。
展昭凝住了眼眸,反应过来才急着转开视线,走到衣柜前从里头拿了一床干净的绒毯出来。
白玉堂看着桌上的瓷碗,里面的面条因为过了时候都有些糊了,上面撒了葱花,还盖了一个煎鸡蛋,他轻声问展昭:生辰宴都摆好了,怎么不去醉日阁?在这里一人吃什么面。
展昭走过来摁着他坐下,把绒毯披在白玉堂身上,理着绒毯边角交叠在他衣襟前,轻声一叹:展某过生辰,你费什么心。
白玉堂闻声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染上的,展昭的手心也甚是冰凉,白玉堂忍不住捏了下,抬眼忽然瞧见展昭面颊染红,似怒非怒地蹬着他看。
你做什么?展昭声线微冷,瞧着不慌不忙,倒也不主动抽开手,他感受着白玉堂手心的温度,明明发冷却渐渐蕴起了丝丝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