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瞅着被白玉堂紧紧抓着的手,又默默收回了视线,只觉得面颊被小火炉的热气熏着,滚烫滚烫的,他没急着甩开,只是垂下眼帘的时候忽然瞥见白玉堂赤着脚站在地上,惊道:还说展某,倒是你小心点别受了寒,还光着脚站着,快坐下。
五爷身子好着。白玉堂笑着摇头,面上虽然挂着笑意,可双眸之间还是流露出了几分担忧之色。
展昭看着他一脸真诚的笑,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和白玉堂一起在桌旁围着火炉子坐下。展昭扒拉着炉子里隐隐闪着红亮的炭火,二人一时相顾无言。
窗外,雨停风未歇。
白玉堂静静看了展昭好一会,见他脸上全无难受之意,这才停止了问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的话。
展昭欲言又止,抿了抿嘴角又轻启唇道:白兄这时候回来,是来叫蒋四哥准备回陷空岛过春节的?可能是方才大脑糊涂成一片,展昭这才觉得自己没有缘由的就提起了这个话题,可等这句话问出口,他竟觉得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白玉堂的回答。
一切思绪都来的如此突然,令展昭也有些理扯不清。
白玉堂懊恼展昭怎么又唤他白兄了,正想开口回答,抬眸间突然瞧见展昭紧紧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眼眸清澈明亮,里面映着灯火照亮窗棂的模糊倒影,白玉堂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就转了个弯,他点了下头,一本正经道:的确是大哥催的紧,说四哥是不是在汴梁寻着相好的了,一逛半载而过,我们都不回去,不惦记陷空岛了。
展昭蓦地垂下了双眼,轻声喔了一句,沉默半响,竟再也没吭一声。
春节的确是得一家人团团圆圆,展昭默默想着,只觉得心都揪了起来,不疼不痒,只是难受,难受得他心口发闷!
白玉堂见着展昭提不起兴致的模样,那颗七窍玲珑心来回思量着:莫不是猫儿其实是想问自己留不留在开封府?
哪怕只要展昭有一丁半点这个想法,白玉堂就觉得离自己的春天不远了,他润了润嘴皮子,赶紧坐直了身体,正欲开口,白顺小心翼翼的声音冷不防地在门口响起。
五爷,小的来了。
白玉堂就见展昭抬起脸,双眸淡淡地瞧了自己一眼,又转向了门口。
这臭小子每次来的可真及时!白玉堂满腹怨气,却又不能当着展昭的面发作,只得隐忍着随口唤人进屋。
白顺一步步走近,忧心在眉间清晰可见,他捧着金丝绣纹的黑色长靴在白玉堂面前停下:五爷,新宅子里没备下您的靴子,这是小的方才买的,您看合适不?
白玉堂瞧了白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