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蹊南停止了上前的步伐,打量的目光落在白玉堂和展昭两人身上,许是他有意琢磨,突然觉得白五爷对展大人尤为在意,从走上楼来白玉堂的视线便没有从展昭身上移开过。
萧蹊南眼底的兴趣愈发浓厚,他勾了勾薄唇对白玉堂和展昭道:这里待会酒客喧闹,不如去后院我专用的雅间吧,平日里我来的少,他们日日清扫,倒也整洁干净,定无人打扰二位喝酒的雅兴。
萧掌柜收到自家主子的眼神示意,自是赶紧领命,走到楼梯口等着展昭和白玉堂。他暗暗对那圆脸儿小哥摆了下手,让人赶紧去后厨准备些精致酒菜。
五哥丁月华咬着红唇,握紧手心起身唤了一句,声音娇嫩婉转,略施粉黛的双颊上透着娇红,映着红烛灯影的双瞳里波光闪闪,模样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她这一声轻唤,对白五爷而言原本不打紧,可白玉堂不经意间去看展昭时却见他正双眸清澈的看着自己,眼睛里透着疑问,一副人家姑娘叫你,你怎么不理?的神态。
白玉堂张了张嘴,一时还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他怕丁月华看上展昭,又怕展昭会误会自己和丁月华有什么别的关系,毕竟这一世,或许是因为他的重生,许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几人都安静了下来,白玉堂理理衣摆走过去,对丁月华他可以不理睬,丁兆惠可以无视,可对丁家大爷丁兆兰,白玉堂还是承情,他拱手对丁兆兰拘礼淡笑:丁大哥。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哪怕现在他重生了,白玉堂也忘不了当年他远赴边境寻展昭时,身上伤势未愈,丁兆兰一路照料他的恩情,直至后来寻展昭未果,白玉堂当场昏死过去,也是丁兆兰在一旁照料着他直到几位哥哥们赶来。
丁兆兰愣了会,才敛去脸上的讶异之色,他正身过来,爽朗一笑:五弟,数月不见,愈发丰神俊朗了。
蒋平在一旁也惊了下,才抬眼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白玉堂,他觉得奇怪,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只是按着往常一样的话,老五定不会如此对丁兆兰有礼相待。蒋平想不通,便认为或许是在外经历了这么多,老五又长大了吧。
丁家住在茉花村与陷空岛并无摩擦,反而来往甚繁,丁兆兰年长丁兆惠和白玉堂几岁,随着丁月华和白玉堂渐渐长大,陷空岛和丁家的人都认为她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还未正名定下的一对儿,就丁兆惠和白玉堂年纪相仿,故而从小怄气相争至今。
白玉堂听着丁兆兰的话,脸上冷傲不羁之色全无,他仍旧拱着手,唇畔笑意渐深,只想着如今自己这副躯壳里住着的灵魂可是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