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稀释着当前的尴尬:喝喝急了。
白玉堂瞅着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爷看出来了,今儿不是你来陪爷一醉方休,是你自个儿想大醉一宿!
展昭揉了揉通红的鼻尖,那骤然红透的脸蛋方才缓缓变浅了脸色,可依旧粉红一片,宛若摇曳在枝头的桃花花瓣。
怎么,不行?今日是我过生辰!展昭故意加重了语调,伸出手举着空杯子放到白玉堂面前。
白玉堂眼底宠溺无边,含着熠熠光彩透着笑,看着展昭时似又在回忆着什么。
好!白玉堂带着笑腔应下,提壶给展昭把酒杯满上,随即偏过脸来去看他:今晚你放心大胆的喝,大不了喝醉了五爷把你扛回去。
展昭刚刚吃完一个他剥好放在碗里的虾子,听得这句话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笑起来:你可别趁着我喝醉了,把展某的巨阙藏起来。他伸手端过酒杯抿了口,缓缓笑着:你知道的,你藏起来的东西,展某可真找不着。
你这臭猫,还惦记着五爷取开封府三宝的事情呢?白玉堂真的很想伸手好好的在展昭脸上揉捏几下,瞧着粉扑扑,细皮嫩肉的,实在是招人稀罕得很!
知道就好,瞧展某入公门后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可就你敢捅破这层米糊纸跟我对着干,竟然连皇家御赐的三宝都敢动,白玉堂,你真是
这些碎碎念此刻听着恍若隔世再现,白玉堂都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他安静的盯着展昭的脸颊瞧,一股名为恐惧的臆想油然而生。
他怕今夜若是喝醉了,醒来一睁开眼睛,又重新回到了洛阳白府,他躺在房间铺满绒毯的摇椅上,届时举目所望,白雪皑皑凄寒满地,他只能看着墙上猫儿的画像,心若刀割。
展昭轻抬下颚,又缓缓喝了一杯,他提着杯脚轻轻敲着桌面,不满道:满上。
白玉堂此刻俨然成了倒酒的小厮,他瞅着展昭泛着光泽的红唇,拼命拉回了视线,回想起对方之前说的话,嘀咕着:什么米糊纸,臭猫,喝酒喝多了你。
这一杯杯的酒下肚,玉壶里的竹叶青很快就被两人喝完,展昭浑身都散发出了酒味。
白玉堂。展昭忍不住打了个酒嗝,一双瑞凤眼微眯着望来,他眼底波光轻颤,抬起一根手指头紧紧指着白玉堂。
白玉堂浑身都紧绷了起来,掩去笑容的面上还是一派镇定:怎么了。
也许因为今儿是他的生辰,又或者是他难得寻着这么好的机会想释放一下到汴京城这些时间以来的压力,展昭头一回喝这么多的酒,这会酒意上头,心底和胃部都感觉火烧火燎一般,他半起身,虽双眼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