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竟是不必醉日阁的差。
黄公子,既然无座,不如先回去吧?白玉堂低声一句,想劝赵祯先行回宫。既然锦程酒楼内有所不妥,他晚上再和猫儿一探究竟便是,总比跟着赵祯这样打探轻松得多。
他侧脸看向赵祯,这位年轻帝王依旧面容轻松,折扇轻摇,举手投足都透着惬意。
赵祯望了他一眼,未直接答话,只是瞧着提起衣摆一脸急忙走来的掌柜,他冲白玉堂淡淡挑眉笑了笑,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白玉堂抿唇,这沉淀了几十年的心性竟然在这一刻没控制好,急躁了起来。
他不想同赵祯在这,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不过才分开片刻未见的某人。
而此刻,展昭撑着脸颊瞅着锦程酒楼人来人往的大门口,不知不觉就嚼了好几块桂花糖,待反应过来忙将剩余的桂花糖用油纸包裹住揣进怀里放好,心想着再多吃要是牙疼可就不好了。
他连忙叫着茶摊老板重新上了壶热茶,寒风拂过他的面颊留下两抹明显的红晕,展昭轻轻呵气吹着,低头浅浅品尝,不知想想起了何事,神情突然严肃来起来。
掌柜走到赵祯和白玉堂面前,瞧着面前这一身明黄色衣裳,浑身透着儒雅气质的才是前来汴梁城参加科考的正主。
掌柜的冲着赵祯笑了笑,忍不住去打量站在赵祯身旁的白玉堂。
白玉堂身着华贵锦袍,银冠高束着墨发,仅有耳侧的几缕鬓发随着从敞开的大门口吹进来的寒风悠悠扬曳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
此刻时他神情冷漠,丹凤眼内深邃一片,见掌柜的抬脸看来,脸上的表情更是冰寒凛然了几分。
锦程酒楼的掌柜姓胡,本名胡承宗,其一母同胞的姐姐胡承梅正是如今礼部尚书高义德的大夫人。
这些事情赵祯派暗卫调查的是清清楚楚,可无论怎样的调查结果都没有他亲自参与此案来的重要。
大宋科举的风气不能乱,人才的选拔,关注百姓福祉至关重要。他不奢望每个官员都像包拯那样大公无私,正气凛然,能被大宋百姓赋予青天之衔,但决不允许贪官污吏中饱私囊,竟然将歪脑筋动在了科举一事上!
胡承宗目光闪动,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畏惧眼前的这位清冷的白衣公子,又见他腰侧悬挂着一柄银色宝剑,心头更是瑟瑟颤动了几分。
胡承宗隐藏的好,神情不为所动,立即就收回了视线,自从徐记酒楼发生了命案以来,锦程酒楼一如常年那般经营,他这几天就有点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可他怕姐夫骂,也不敢直接贸然提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