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白玉堂倚在窗角往里面了一眼,借着薄薄的月光,他看见这书房内居然还挺宽敞,但发现放置书卷的书架不多,而面对书房门口,背靠着浮雕画墙的地方置了一套书案和靠椅,余下空荡荡的地方铺着地毯,地毯中央端端正正的立着一尊足有半个成年男子高的镂空雕花的葫芦宝盖焚香鼎。
如此大的香炉鼎过重,四个脚四平八稳地压在地毯上,表面的鎏金花纹在这深夜看不清,但是隐隐透着一闪一闪的光泽。
白玉堂收回目光,将身影藏匿于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他虽说不是很擅长风水建居,可上一世好歹亲手指点建造过洛阳白府,如今看这高义德的书房,总觉得透着古怪,可具体又一时说不上来。
他靠在墙上,衣袂翻卷,任由寒风勾起他融入夜色的墨发,静静等着院外提着灯笼巡逻的小厮走远,才缓步走出来。
朗月清辉洒落在白玉堂俊美的脸庞上,他敛着眉,眸色幽沉,脸上透着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