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难道除了自己和猫儿,还有其他人夜探尚书府?
而此时高义德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前,他伸出的手微微凝滞,突然一把推开了书房的大门。此刻除了他承受着寒风行来渐渐有些粗重的呼吸,房内再没有其他动静,一眼看去,只见窗旁月色朦胧,隐隐能瞧清楚房内书架的轮廓。
高义德直径走到了书案前,打开了暗格看了眼,发现记录册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他略微沉思了会,大概是觉得经常放这地方不安全,于是拿着换了个地方,压在了靠近书案桌脚的地毯之下,又移来原本放在窗户旁的常青藤盆栽压住。
高义德一番打量完,发现并无不妥这才拢紧了衣裳离开。
四周的寒风无处可去,循着空隙全涌进了书房之后这个与院墙相靠近的窄窄的空道里。
墙角下一排排的墨竹被月影笼罩,透出乌青之色,依旧挺拔坚韧。
白玉堂的发丝随风扬起,丝丝缕缕的飘过肩膀,甚至有几根调皮的接触到展昭的鼻翼
白玉堂还揽着展昭,突然清晰的感受到面前这人忍不住颤了颤身子。
展昭抬手搔了搔鼻尖,拼命忍着想打喷嚏的感觉,被月光照亮的脸上,神情显得有些难受,还浮现出几分隐忍。
白玉堂眯着美目紧紧盯着他看。
展昭张了张色泽润亮的嘴唇,整张脸看上红润明艳,还来不及释放想打出来的喷嚏,白玉堂突然靠近用他的吻堵住了展昭微微张开了双唇。
这个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让展昭猝不及防,整颗心都吓得不敢乱跳了!
展昭双瞳微散,可清楚地意识到了白玉堂与他之间这是做了什么,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方才那忍不住想打喷嚏的感觉被这么一吓竟然憋回去了!
白玉堂闭着眼,保持着现在吻着展昭的动作也不敢动,他怕一动,就会忍不住伸出舌头闯入心爱之人的口腔,邀他一起共舞。
老爷,没有贼人,二夫人说是小公子梦靥说梦话了。府邸的管家匆匆来报,他们寻遍了整座宅子,的确也没发现可疑的人。
记录册还在,书房内也没有发现贼人闯入的痕迹,高义德心想大概是误会一场,加上皇帝交予开封府严查科举舞弊一案让他忧思过虑了。
高义德关上书房的大门后让管家离开,搂着胡承梅回房歇息去了。
院外的脚步声渐远,灯火通透的的尚书府渐渐熄了灯,又恢复了沉静,只有寒风还呼啸着。
展昭眨着双眼,敏锐的听到这些动静渐渐散去,单手反后一把擒住白玉堂还停留在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