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只是飘忽的目光透过苍茫的夜色不知落在了何处。
白玉堂静静瞧了展昭好一会,才缓缓站直了身子,他往怀中一探,把记录册递给展昭:皇上倒是料事如神,还能想到有这个玩意的存在。
展昭收回目光,忍不住打量了会白玉堂,他没在对方脸上瞧出半分对圣上敬慕的神态,倒像是在跟他讨论馄饨应该趁热吃才香一样。
提起馄饨,那时候采花贼一案尘埃落定,白玉堂离开汴京,展昭一连吃了数日的馄饨,弄得老宋伯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调馅儿的时候多加了些什么料,口味变得好吃了,这才惹得展大人一日三餐,总有一顿要吃上一碗他铺子里的馄饨。
展昭抿抿嘴角,从开封府开始着手调查科举舞弊一案,他又有大半月没去老宋伯的馄饨铺子了,这会想起竟然觉得十分挂念!
想起白玉堂曾经冒着熹微的天光赶早给他买馄饨,展昭心里不由得一暖,他偷偷去瞧白玉堂,发现对方正盯着他看,展昭赶紧低下脸随意翻开记录册,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白玉堂似是瞧出展昭闪躲不及的目光,想着对方可能还是在意方才那个情急之下的一吻,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他正在一点一滴努力的融入展昭的生活里,想让展昭无论何时何地看见任何事物都能关联到他,可到了关键点上,白玉堂又觉得这个细水流长的法子似乎不太管用了。
白玉堂深呼吸了口气,又缓缓吐纳出来,带着温度的气息遇冷渐渐变成了一道白雾,只是很快就消散不见了踪影。
白玉堂心里哭笑不得,细水流长这种词何时会与他搭上一星半点的关系,他白玉堂的行事作风何尝不是极尽的潇洒恣意
借着灯笼的光影,展昭大致看了遍记录册的内容,他把记录册收好慢慢往前走,瞧了眼跟上步伐的白玉堂,道:有了这个,明日皇上便能下旨抄了高尚书的家了。
白玉堂点头,看着他白皙如玉的脸颊,又徐徐问道:你说徐记酒楼的命案会不会和他有关?
展昭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叹息了一声接着道:凶手已经捉住了。
今日被他和张龙带回去那个叫沈文泉的人和公孙先生是老相识,仔细说来还和公孙先生师出同门,只是后来因为犯了忌讳被逐出师门,那因中毒而丧命于徐记酒楼的六名举子正是沈文泉下的毒。
只是沈文泉和那六人无仇无怨,他为何要下毒取人性命?展昭听着他和公孙先生周旋中,并无一个严谨准确的结果。
你们何时捉的人?白玉堂不解,这案子之前还没有头绪,怎么一会就说把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