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这副模样,只是眉眼俱是可瞧出来的温和。
你白玉堂凝眸。
恩公不记了?章逑抬起脸来,露出自打继任教主之位以来的第一个笑脸。
白玉堂总算是瞧清楚面前这黑衣人的模样,那晚在郊外客栈没同他多说几句话,见雨停就离开了,救人也不过是无意之举,若不是贺孤口无遮拦,白玉堂一心急着回开封府陪展昭过生辰,哪里有多管闲事的心情。
你别一口一个恩公的唤。白玉堂忍不住后腿了半步:你怎么会在这里?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
章逑点头,遂将沈文泉还有赤凤教的事情说了几句。
展昭从后厨回来,就见白玉堂和一个他不认识,十分眼生的男人站在一起说话。
这男人一身黑衣,与身着银色锦袄的白玉堂站在一处,二人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可这个对比,落在展昭眼底,竟叫人有点欢喜不起来。
白兄。展昭走了过去,目光却是在打量章逑。
章逑五官端正,眉宇修长,正好回看了展昭一眼。
白玉堂念及章逑替开封府捉回了沈文泉,又想着如今他身为赤凤教教主,身后是个有人力物力的组织,分别替两人做了介绍。
章逑拱手行礼:原来的展南侠。就跟当时他得知白玉堂的身份一样,没想到南侠展昭看上去是这么一个温和儒雅,年纪轻轻的翩翩公子。
章教主。展昭拱手回礼,他没听说过赤凤教,但想着能让白玉堂介绍的人,肯定是非同一般的关系,这人或许就是白兄在江湖上的所结交的好友。
江湖上帮派门教繁如星子,有些人自持清高,是一辈子也不愿意和官府扯上关系的,在后来的谈话中,展昭才得知,这个帮开封府抓回沈文泉的男人就是白玉堂此番回汴京城的途中顺手救下一命的江湖人。
庞统在中饭前就离开了,身边的暗卫前来传话说庞太师派人在找他,模样看上去还挺着急。
见庞统离开,一直沉着脸不出声的公孙策忽然才感觉松了口气,为何会如此,公孙先生这一时半会也没想出原因。
可能是对方的身份,也可能是庞统那深邃,好像能看透他心思的双眼。
正午,章逑留在开封府吃了饭,因为包拯不在,众人又年龄相仿,在席间显得没那么拘束。
章逑知恩图报,几番言论都离不开这一个中心点,说白玉堂日后若有吩咐,刀山火海,任凭差遣!
后面几日,开封府一众百姓都在谈论高义德的下场。
赵祯如今可谓是知道了一点,他身处高位,要比任何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