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飘飘袅袅的热气。
雕花大床旁,微勾的淡青色纱帘轻轻摇曳,展昭影影绰绰的背影模糊可见。
展昭褪了身上的官袍, 着了一身加厚的纯白色临膝的中衣正盘腿坐在床上,他拍干净雪昙的四只小爪子将它放在自己的面前。
雪昙喵呜了几声,抬着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与展昭盯着对看。
若是此时白玉堂在房内,定会忍不住调侃一句, 当真是大猫与小猫,活脱脱的一家亲。
展昭揉着雪昙毛茸茸的脑袋,想着白玉堂和庞统的事,忍不住就叹了口气。
房门的动静持续响了一会便停住了,这时也听不见白玉堂的叫唤声, 展昭猜想对方应是回房休息了。
只是此时时辰尚早,入了房间的两人都无心睡眠, 一墙之隔, 却是阻断了两人的心思。
时光匆匆, 一晃又过了几天, 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日。
汴京城内, 家家户户早在前几日就装扮好了宅子, 如今只着手换门神贴、挂春联等节日中必不可缺的习俗。
小孩绕房追逐嬉戏, 家中年长者则清扫庭院或准备除夕夜迎接财神爷所需备下的瓜果供品。
整条街一眼望去红红火火, 处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氛围。
近来没有收到任何报案的开封府众人正好踏踏实实地休息了几日。
此时展昭护送包大人上朝去了, 闲着无事的白五爷原本也想一路随同,顺便经过醉日阁的时候也好弄几坛子好酒回来,结果被公孙先生抓着负责给屋顶扫尘,一下子难以脱身。
看着猫儿笑眯眯的离开, 白五爷蹲在屋顶一手拿着鸡毛掸子扫尘一边叹气。
这么欺负爷,就因为爷轻功好么?到头来还是免不了沦为受公孙先生奴役的开封府人!
其余人也没有幸免,各自被公孙先生安排了差事,由于今晚是除夕夜,先生说准备的菜肴药丰富些,所以多叫了几个手脚轻便细致的去后院厨房里干活。
白五爷,你别蹲在一个地方。庭院内,公孙先生仰着头眯着眼儿望着屋檐上喊。
白玉堂很听话,果然又挪了个位置,嘴上还说着:先生,慢点,好扫干净些。
今日阳光软绵绵的,晒在身上一点劲儿也没有,可白玉堂觉得也挺舒服的,总比搞完这些活又被公孙先生安排去做其他什么事情好。
他自有他的打算,反正猫儿送包大人上朝才刚走没多久,一时还不会回来。
眼见着大伙都忙的热火朝天,公孙策想起了被关在大牢里的沈文泉。
他早就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