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穿好了衣裳,当着白玉堂的面束好了长发,才道:前几日巡街,发现锦程酒楼旁边的寒梅开了,白兄若不嫌弃,下午展某请你喝酒赏梅?
白玉堂轻哼一声,他嫌弃,嫌弃展昭唤他白兄。
不去就算了。展昭的双眸里划过一丝狡黠。
去,谁说爷不去了。白玉堂立即精神抖擞道:你可别想省下这笔银子。
展昭微微抿唇,暗笑:果然是只酒耗子。
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展昭哪里知道白玉堂重生后所在乎的只有他仅此而已。
公孙策、展昭、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在汴京城也没家。
晨起后,众人聚于饭厅,听着外面街上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大伙互相说着祝贺新年的吉利话,其乐融融地绕桌而坐,吃着由赵叔精心准备的各种馅料的饺子。
而唯一缺席的包大人此时正在皇宫里听皇帝开朝会,由于展昭喝醉了酒,天灰蒙蒙亮的时候,王朝和昨夜醉的不怎么厉害的马汉两人冒着寒风一起护送包大人进宫上朝。
科举舞弊案调查清楚后,庞太师的冤屈洗刷了,禁足解了,一切如旧,为了安抚老丈人,赵祯还特意从国库里挑了一尊长寿金佛像送到了太师府上,当中寓意,朝廷上下有心人都懂。
可太师大人心里不太乐意了,怎么不让他继续禁足到年后呢?这大冷天,还是大过年的,天还没亮,就得赶早进宫上朝,等会还得围观儿子和女婿狩猎,各国前来朝贺的使者也得安排和接待。
庞太师肿着一双明眼人看上去就知道他没睡好的眼睛,憋了憋嘴,现在总算是明白庞煜做纨绔少年的乐趣了。
撇开皇宫里的热闹不说,城内汴河大街上也是人山人海,处处彩灯高挂,红帘随风摇曳,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过节的喜悦。
展昭和白玉堂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前往锦程酒楼。
白玉堂无意间瞧见从他们身旁嬉笑着跑过的小孩们手上都握着一串冰糖葫芦,脚步顿了顿,忽然身形一闪悄然从展昭身边不见了踪影。
展昭自是察觉到了,只是不明白白玉堂要做什么,只好在原处等了会。
身旁都是川流不息的行人,看着他们的脸,大多陌生,展昭环顾了一圈,大脑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展昭转过身,耳边尽是嘈杂的说话声,嗡嗡嗡的听不真切。
他的视线顺着往前走的人群眺望着前方,展昭突然想起了昨晚那个诡异的梦,忍不住沉了沉双眸。
梦里的那条街会存在吗?
他那么慌张的是想去追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