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主
听小二滔滔不绝于口,展昭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白玉堂。
白玉堂也正好望过来,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一丝疑惑。
待小二离开后,展昭巡视了二楼一圈,垂眸轻声道:白兄有没有觉得
许是高义德落网,锦程酒楼重新换了个幕后老板,消息灵通不足为奇。白玉堂斟了杯热茶送到展昭手边,打断他的话: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座酒楼怎么还开门进客,不是被圣上
白玉堂说到这里蓦然停声,展昭喝着茶也突然抬眼看过来,一双眼睛明亮如星。
两人似乎都及时反应了过来,锦程酒楼幕后的新当家大约是谁了。
窗户外的天空白亮亮的,坐在二楼,仰头可见城外高山的轮廓,灰蒙蒙的绵延起伏。
展昭拉回了视线,瞧着窗户旁,似乎能嗅到它幽香的红梅出神。
今年春节无雪,可入眼的梅花即便没了白雪的衬托也依旧显得娇艳欲滴。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更显得外面的气温骤低。
白玉堂一面温着酒,一边让展昭先吃菜。
展昭看了眼桌上的菜,白玉堂点的,可却都是合自己口味的,当即忍不住眯了眯,开口道:白兄对展某的喜好当真是了若指掌。
白玉堂温着酒,手下一顿,立即笑着回看过去,眼中一片清明,勾唇浅笑:观察你,这还不简单的很。
展昭背脊挺直,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白玉堂看,眼中满是探究之色。
白玉堂的手从温酒的壶子上松开,轻抵在自己下颚处缓缓靠近展昭,薄唇微启,声线清泠。
你这笨猫,可曾提防过谁?
白玉堂这双眼睛本就生的极美,自带风情,凤眼稍勾,眸若星辰,又覆上了笑意,这般凑近来,让展昭内心的防线差点轰然塌落零落倒成一地。
展昭的视线立即转开,落在桌上正温着酒的小铜炉上,忙侧过身子,与白玉堂的呼吸拉开了一点距离。
展昭故作镇定,一本正经问:酒热好了没有。
白玉堂修长的手指勾着自己的一缕长发,有些失望的暗叹了口气,又端坐了回去。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温酒也是一样。白玉堂垂眸瞧着微微冒着热气的热酒壶,不知道是在对展昭说还是自己在感叹些什么。
那你慢慢热吧,展某可就不等你了。展昭忍不住抿起了唇,提著夹了两个白灼虾放进碗中,又从一旁取过干净的帕子将双手擦干净,直径剥掉虾壳吃起来。
说了让你饿了就先吃,在爷面前还总是这么拘束。白玉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