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了身来,他抬起手腕半支起了脑袋,笑道:猫儿,这真是你房间,可能是爷的梦游症又犯了。
梦游症?展昭睁了睁眼睛,听到白玉堂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都有些不太相信:你怎么会有梦游症?
以前我也不知道,是后来在陷空岛住的时候,有天晚上大嫂发现的。
她说爷半夜起来走到了水边,双瞳无神,只想着跳下水里摸鱼,要不是大嫂发现的及时,那晚说不定爷就折水里了。
白五爷为了顺利住进猫窝如今撒起谎来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
展昭蹙了蹙眉,听白玉堂这样说都觉的有些吓人。
让公孙先生给你开点药,看能不能治好。展昭伸手招呼白玉堂让个道,他下了床一边穿衣一边道:到时候进军营里了,你梦游症发作到处夜游,可别被人当成细作给抓起来。
白玉堂薄唇浅勾,轻轻笑了起来,他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目光在展昭的腰身处流连忘返。
展昭背对着床榻穿衣,对此浑然不觉,等把腰间的腰带束好了,才转过头看过来。
他见白玉堂还一副模样慵懒的躺着,不禁走上前道:还没睡好?等会赵虎他们早饭都吃完了。
爷何曾没把你喂饱过?白玉堂起身坐在床旁,眼梢勾起的笑容显得尤为魅惑。
展昭深吸了口气,欲言又止,他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心跳缓和下来,偏偏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展昭脸红的模样恰好是白玉堂最爱看的,他勾着手示意展昭上前道:爷送你的生辰礼物呢?
展昭下意识抚了抚空荡荡的腰间,才看向他,道:那玉佩太贵重了,展某收起来了。
白玉堂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爷送你的东西,除了沐浴就寝,其他时间都要随身带在身上。
展昭眯眼瞅着他,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来。
霸道!
白玉堂看清了他唇形表达出的意思,满意的勾了勾薄唇,唇角噙起了一抹温润的笑意。
展昭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直径转身走向了一处靠墙的衣柜前。
白玉堂则起身穿衣束发,此时屋内还残留着昨夜温热的余温,等白玉堂把一身都收拾妥当了才走到菱窗前把窗户推开给屋子透透气。
菱窗大开,外面寒风拍打着枝头,枝桠间几抹浅绿的嫩叶随风轻曳。
风裹着屋瓦上的尘埃如同时间一般悄然远逝,再也不回头。
白玉堂的身影在展昭房内的窗口经过,把刚刚从对面屋里走出来的王朝吓得又后退进了屋子里。
马汉也正准备出去,但见到王